趕尸這東西,趕的其實并不是完整的尸體,因為尸體沉重,所以趕尸人都是將尸體分尸了裝,他們會在殘肢上碰上特殊藥水,防止尸體肢體腐爛,而后,一個人背上殘肢,套在他們常穿的寬大黑袍里。
高級世界里的趕尸可以用符咒,不過這個世界沒靈氣,所以也就不存在了。
蘇糖手中的蟲子屬于灰色邊緣地帶,她就像是一個馴蟲師,可以讓蟲子聽話,而這些蟲子每只又有著不同的毒性,有些蟲子互相吞噬,還能增加自己的毒性。
現在,她讓這些蟲子鉆到尸體眼皮上,舌頭上,只要她下命令,就能營造出尸體復活的樣子。
夜晚很快過去,將明的時候,村子里重新熱鬧了起來。
因為四具尸體的回鄉,村里便開始操辦紅白喜事,白掛滿了白色喪布,可仔細觀察,會發現這群人還準備了紅色喪布。
白喪事,晚上喜事,他們還挺會玩。
白的喪事沒什么好盯著,蘇糖便帶著一行人尋了個隱蔽點的地方吃點東西休息會兒。
保鏢們與她相處的時間久了,漸漸熟了,也敢話了,他們看著她的作風,佩服之余又忍不住心生好奇。
“青姐,我聽少爺您也才二十來歲,怎么野外生存能力那么高”
他們一行二十名保鏢,再加上孫姚的兩個保鏢,整整二十二個人,其中不乏有特種兵退伍,所以野外生存本能會比一般人高一點,但蘇糖的做派一看就是老手,甚至表現的比他們還好。
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看著也嬌滴滴地,到底經歷過什么,才能擁有如此高的生存能力。
蘇糖正喝著她的養生茶,聞言,漫不經心道“經歷多了自然就會了。”完,她又問“了解過青鸞山地勢嗎”
保鏢們紛紛點頭,青鸞山地勢復雜,且因為是保護區,里面還有不少危險動物,可蘇糖卻道“我七歲的時候就能一個人從青鸞山上下來了。”
保鏢們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何等能力,七歲人家七歲還在玩泥巴呢,這位倒好,七歲直接孤身一人去保護區了
保鏢們深感佩服,可沈雋卻皺起了眉頭。
他想了想自己的七歲,那個時候因為身體緣故,他都是在醫院度過的,如今再看蘇糖,似乎誰也沒比誰好到哪里去。
自在身上長大,又與各種毒蟲為伍,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溫柔善良又無害,沈雋想到了她的真面目,就有了一種難怪如茨念頭。
偽裝不過是為了生存,她的真面目就是歹毒又狡猾。
可明明都已經知道了她的真面目,沈雋對她卻沒了從前那股咬牙切齒的恨意了,似乎越與她相處,就越是被她吸引。
他皺起眉頭,看著身邊笑得溫婉無害的女孩兒,臉色越來越差。
一旁的孫姚倒是沒心沒肺,聽聞蘇糖的過往,更是豎起了大拇指,“青鸞,青鸞,你還收徒弟嗎”
沈雋一聽,臉色更難看了,“要收也不會收一個廢物。”
孫姚一聽,立刻惱怒道“沈雋,我是廢物,你是什么病秧子”
毫不意外,兩人再次一言不合懟上了,保鏢們默默往后退了幾步,兩位少爺日常互懟,反正是不會動手,既然不動手,他們才不會冒著得罪饒風險勸人呢。
蘇糖啃著面包,瞧著兩人一個冷若冰霜,一個面紅耳赤,不知怎地,腦海里突然炸出一個非常危險的念頭。
“真是般配啊。”
保鏢們
青姐,您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