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洋和丕卿的見面從下午一直持續到深夜。
夜里十一點三十分,丕卿在祖勝東的護送下離開新特區,上了一輛民用商務飛機,于藍鯨國際機場起飛,直奔華夏境內。
桌子上。
江洋看著面前的文件若有所思,隨后塞進抽屜,上了鎖。
新特區指揮部換了新的辦公室。
此處位于湄公河畔,原本漁村的位置上。
自從把耶蘭圖坶處決以后,特區新的大樓正如江洋所說,直接蓋在了漁村的舊址上。
而耶蘭圖坶以及那些曾經在湄公河周邊作惡多端的那些人,則被直接火化后埋在了新大樓的地下。
大院的里面貼著很多關于被處置后的那些金三角大佬的資料和照片,其中耶蘭圖坶就在其中。
此人來自哪里,叫什么名字,曾經做了哪些事情,又是因為什么就地槍決,全部過程都寫在了那些類似于告示欄的墻壁上。
整整半扇墻,全部是來自的簡介。
轉眼兩個多月過去了。
整個新特區內煥然一新,很多建筑拔地而起,水渠、溝壑、山巒也全部按照當初新特區設想的那樣做了地形上的處理。
經過江洋和白承恩等人的不懈努力,新特區除了自己內建的一些區域外,也從世界各地來了不少老板們過來商業投資。
如開辦酒店、賭場、按摩院、洗浴中心、大型購物超市或者游樂場等。
除此之外,也從境內來了一些做房地產開發、卷煙廠、白酒廠以及各種快消品等大型工廠的老板們。
在于欣逐漸的完善下,新特區的法務系統也更加健全,嶄新的稅務正策讓不少國際上的投資商趨之若鶩。
如此看來,新特區的規模竟是真的有模有樣了。
此時正值深夜。
窗外燈火點點,遠處能看到湄公河上的漁民們正停在岸邊歇息。
一切都很是愜意。
微風吹過,陣陣涼爽。
新的辦公大樓原本是漁村最大的賭廳,此時經過新的裝修后,已經完全沒有了當初賭場的樣子,氣派且威風。
隔壁,新的大樓正在建造,盡管是深夜還能聽到各種機械和鋼鐵碰撞發出的聲音,以及工人們大聲交流干活的聲音。
江洋坐在辦公桌前,點燃了一支煙。
一雙手放在江洋的肩膀上,輕輕揉捏著。
是沈一彤。
江洋回頭了看一眼,隨后看著窗外繼續抽煙。
「你這是何必呢。」
沈一彤雙手在江洋的肩膀上按摩著,看著窗外道「國內那么好的前景,非要跑到這窮鄉僻壤的地方來做事情。」
「當初過來這邊,是為了尋找陳城。」
江洋抽著煙道「沒打算留下的。」
「后來了解了這個地方以后,發現其實這里大有可為。」
「有些時候,夾縫中求生未必不能笑到最后。」
沈一彤微微沉默,踩著高跟鞋走到茶臺邊上,倒了杯新茶放在江洋旁邊。
辦公室的門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