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還不清楚這新出現的陣營,到底站在哪一方時,對于兩方人而言,毫無疑問都是一個隨時可能爆的,極為不穩定。
對于這種不穩定因素,最好的辦法往往只有兩種,一個是消滅于萌芽,不穩定因素將不復存在,另一個則是想盡辦法拉攏,這種方法若是成功,得利自然最大,但亦可能失敗,失敗卻無異于將自己推向深淵。
葉小為不知道城內還有其他人正在趕來,自然也更加不清楚這些人心中的糾結,他此刻眼中只有一件事,就是解決這血色披風,將張小純身上的殺伐之氣盡數驅除。
至少,也要讓張小純身上的殺伐之氣恢復到和他一樣的程度,那樣,張小純應該便不會再受到影響。
明黃色的歲月劍已經握在手中,深吸一口氣后,他向上一劍斬出。
明黃色的劍光沖天而起,威勢極盛,卻又突然戛然而止。
葉小為皺眉,殺伐之氣實在太盛,已經超過正常仙帝應該有的程度,更加可怕的是那件披風,最少也是一個巔峰仙帝級別的寶物。
按照方才一劍的估計,葉小為明白,自己必須要展現出巔峰仙帝,甚至超過尋常巔峰仙帝的實力,才有可能破除這披風。
沉吟少許,他便打算取出先前先前得到的那些巨劍,以萬柄巨劍之威,強行破壞這披風,雖然不知能否成功,但總歸要試一試。
只是,他還未來得及動手,便突然聽到了一道道驚嘆的聲音。
“這,好濃郁的殺伐之氣啊”
“這就是選擇了血殺旗的人嗎,殺伐之氣已經濃郁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還有這血色披風,估計是一件極為了不得的寶貝。”
“是,非常了不得,這是氣息甚至讓人感覺到畏懼。”
“這樣的人,我看還是直接殺了吧,這么重的殺伐之氣,估計只知道殺戮,根本不分你我,這樣的人沒必要拉攏。”
白俊與殷書雪皆抬頭看著天空,看著那飄揚的血色披風,以及穿著披風的人,他們仍在猶豫。
白俊沉默好一會兒,突然開口道,“我認為,該殺。”“
殷書雪笑道,“我也不占你便宜,我們一起出手,將這一陣營的所有人,全部擊殺。”
“呵呵,那是自然,不過說起來還真是意外,這個陣營中的人的修為真是令人意外,一個兩個下位仙帝就算了,還有一個上位金仙
真是一群累贅。”白俊戲謔道。
“若非如此,你也不會這么果決的說殺吧”殷書雪說道。
白俊也不掩飾,他說道,“這是自然,我不可能拉攏一幫廢物,殷仙子你又何嘗不是如此。”
對于這種打開天窗說亮話的交談方式,殷書雪感覺很輕松也很高興,她也不得當不承認對方說的對。
她甚至可以想象,若是來到此處,見到血殺陣營的人各個實力非凡,必然又是另外一種局面了。
城樓上的離火五人以及熊浩云與冷青竹都在安安靜靜的聽著白俊與殷書雪的對話,對于這兩人三言兩語便決定他們的命運這件事,城樓上的眾人不僅沒有憤怒,沒有怨念,反而覺得很好笑,皆是一臉看猴子的眼神,戲謔中帶著一點點嘲弄。
由于葉小為不在城樓上,而是于高空中,不知在和張小純討論著什么。所以,不明情況的熊浩云沒有表現的太過驕傲,他自己是不怕死,但冷青竹還在這里呢,謹言慎行的感覺并不好受,因此城樓上的眾人中,其他人皆是一臉戲謔與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