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凌劍閣的持劍大弟子,他向來認為自己的天賦與實力,應是同階的極致。
然而,出門一趟,他卻發現,自己對這個世界有著諸多的誤解,他并沒有那么優秀。
“可是,為什么凌劍閣的大弟子,偏偏是我”劍凌心中有了極大的疑惑,過去的他雖然高傲異常,但那是周邊的環境給了他一定的錯覺,他并不是一個不懂的正視自己的人。
劍凌扭頭,看著自己身邊的兩人,問道,“你們覺得,我的實力怎樣
我想聽實話。”
兩人對視一眼,恭敬的看著劍凌,“閣主曾經說過,你是凌劍閣的希望,凌劍閣有你,是凌劍閣的幸運。”
劍凌眉頭一皺,閣主的話,說的有些太大了,哪怕之前,他也不認為自己當的起這樣的話,現在更加當不起了。
他搖了搖頭,“這些話,真的出自于閣主嗎”
其中一人說道,“不僅僅是閣主說過這樣的話,大長老也說過類似的話。
凌劍閣想要變的更強,你是閣內唯一的希望。
大師兄切莫因為一次的失敗而否定自己。”
劍凌沉吟片刻,說道,“我不會輕易的否定自己,只是你們也看到了。
蘇青的實力遠在我之上。
我甚至以為他就是域主一重境界中的最強者,但現在,卻沒辦法解決一個古神七重,若是那個人的修為突破域主
不,不需要他突破域主,只需要突破古神八重或者九重之境,他的實力,是不是就在蘇青之上了。這個世界,強者無窮,而我似乎無論如何也擔當不起凌劍閣的持劍大弟子。”
劍凌看著自己手中的劍,陷入了沉默。
茍初墨與蘇青之間,似乎無論如何也分不出勝負。
蘇青也很納悶,原本他并未將茍初墨當做一回事,但交手一段時間后,他竟發現,茍初墨似乎有點無懈可擊。
他根本找不到一絲機會,拿下茍初墨,兩人就這樣陷入了僵持中,雖然血衣一直向著蘇青,但他根本找不到插手的機會。
因為他一旦動手,迎接他的,就是一棍子。
這讓他有了一種格外的無力感。
裘輕狂早已經收起了輕狂之心,他向來并不認為自己是個弱者,但在這里,卻幾乎就是最弱的。
他知道蘇青的實力,所以不愿意得罪蘇青,同樣的,他經受過茍初墨的一頓打,知道茍初墨的實力,是他可望不可即的,除了看戲,眼下他什么也做不了。
無為道人撓了撓頭,感覺自己對這個世界有很深的誤會。
在他面前出現的這些人,一次一次的刷新他的認知,原本以為的強者,似乎都沒有那么強。而原本以為不堪一擊,隨便一位域主便可輕易拿下的云天門,似乎強大的有些可怕。
“哼”與茍初墨戰斗中的蘇青突然冷哼一聲,長時間拿不下一個古神七重的螻蟻,他很生氣。
“你的實力當真不錯,有足夠驕傲的理由,但在我眼中,你還差得遠。”蘇青冷冷的一指,“葬星”
天穹之上,仿佛真的有星落于地面。
茍初墨在一瞬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嘭。”
在那股壓力之下,茍初墨直接趴伏在地,竟然動彈不得。
“能夠逼我動用秘術,便是死,你也足以自傲了。”蘇青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