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無鞘,劍身之上刻有一道人影,仔細看去,那人影與這青年的相貌一般無二。
茍初墨看著青年,大聲說道,“我要見城主。”
青年抬眼看了茍初墨一眼,問道,“會彈琴嗎?”
茍初墨耿直的搖頭,“不會。”
青年身后懸著的劍向前移動少許,來到了他的身前,“會舞劍嗎?”
茍初墨又搖了搖頭,“不會。”
青年嗤笑一聲,“你什么都不會,來城主府做什么?”
茍初墨向前走了幾步,來到青年近處,“不是什么都不會,至少喝酒,我會。”
青年搖頭,拿起酒壺,一飲而盡。
“我不需要會喝酒的人,如果你會釀酒,這城主府,你可以進。”青年淡淡說道。
茍初墨笑了笑,“釀酒,我確實不會。但城主府,我一定要進,你若是不讓我進,我便打你。”
“打架這種事,要慎重,逞口舌之快是小事,但若是一定要動手,可得想清楚了,有些人一出手,便沒有后悔的機會了。”青年面色平靜的說道。
茍初墨不屑一笑,“所以,你讓不讓我進去?”
青年搖頭,“不讓。”
“為什么?”茍初墨不解。
“城主府內,實在沒什么好看的,這本就是一個普通的屋子而已。”青年說道。
茍初墨哈哈大笑,“屋子自然沒什么好看的,我要見的不是城主府,而是城主府內的人。”
青年搖頭失笑,“城主府內,沒有人。”
茍初墨撓了撓頭,看著青年,后知后覺的問道,“你就是城主?”
“我不是。”青年搖頭。
茍初墨頭大了,扭頭,望向葉小為,“老大,這人是不是腦子不太好?”
葉小為說道,“他的意思,大概是這座城沒有城主,而他所在的地方,確實叫城主府。
或者,在別人眼中,此地是城主府,他也是別人眼中的城主。
只不過,他不認為自己是城主。”
茍初墨眨了眨眼睛,“老大這話,似乎有點繞。”
葉小為說道,“無論他說什么,你就當他是城主。”
茍初墨點了點頭,看著青年說道,“你在這座城很權威,這座城內,是不是沒有人敢不聽你的話?”
青年微瞇著眼,“有權威的不是我,是實力。”
茍初墨撓了撓頭,“這座城內,最強的人,不就是你嗎?”
“是我。”青年承認。
“所以,你丫的直接最權威的是你不就好了,扯什么實力?”茍初墨無語,“廢話少說,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這座城我不會久待,那個嚴家你幫我看好了,不可讓別人輕動。嚴家的一切,只屬于嚴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