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手,握住了他身前無鞘的劍,目光淡漠的看著茍初墨,“你,算什么東西?”
茍初墨取出了神棍,雖然方才青年說的那些話,讓他一直非常迷惑,但這一次,他卻明白青年的意思。
而且,非常的清晰明了。
神棍的一端指向青年。
青年的劍尖也指向茍初墨。
茍初墨看不出青年的修為,但他一直記得,葉小為方才與他說的話,這座城內,沒有人真正能夠威脅到他。
既然如此,那便戰。
茍初墨的修為,在青年的眼中一目了然,所以青年很好奇,眼前的人,到底哪里來的底氣與他一戰?
劍尖之上,有華光隱現,下一刻,頭頂的天空,忽然有雷霆驟響。
一道閃爍的雷霆,擊在了劍尖之上,隨后青年一劍刺出。
在劍尖之上,茍初墨感覺到了一絲死亡的氣息,似乎只要被這一劍刺中,便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這是他修行至今,從來沒有遇到過的情況。
然而,他依舊相信葉小為,毫不懷疑的相信。
于是,他沒有在乎這一劍,在劍刺來之時,神棍同樣揮出。
兩者的速度皆是極快,一瞬間的交錯,茍初墨被一劍所刺中。
另一邊,那個始終淡漠的青年,臉上閃過一絲錯愕,神棍砸在了他的腦袋上,雖然力量很大,但他并不在乎,他真正在乎的是,體內的神力,似乎出現了一點問題。
到了他這種境界,對自身的神力非常之敏感,但在這一棍之后,神力竟然有三成無法動用,就像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封鎖了一樣。
這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前所未有。
就在他想著這些的時候,一棍再次落在了他的頭頂,沒有一點預警,這一棍出現的極為突然,他躲不過,甚至不知該如何躲。
第一棍,他一步未退,體內神力被限制了三成,第二棍,他退了三步,而體內神力更是被限制了四成。
如今,他體內能夠動用的神力,已經只剩下最后的三成。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在他前方不遠處,手持一根棍子,臉上掛著淡淡笑容的青年。
“你怎么做到的?”青年冷聲道。
這一次,他已經無法再冷靜,兩棍之威,令他體內神力只剩下三成,這已經顛覆了他的想象,更加讓他不解的是,一個域主巔峰,憑什么接他一劍而毫發無損。
茍初墨嘿嘿笑了笑,一言不發,他也是有些糊涂,方才葉小為并沒有幫助他,而是他體內,突然迸發了一股奇特的力量,將這一劍之威給抵消了。
那股力量出現的很突然,甚至有點莫名其妙,他一點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現在想要再度喚醒這股力量,卻又毫無頭緒。
想了想,茍初墨沒有回答,而是神棍又一次揮出。
青年嘴角抽搐,連忙喊道,“不要打了,你說的事,我會照做!”
神棍已至青年面前,茍初墨搖了搖頭,一臉索然無味的收回了神棍。
這座城,他的實力站在了當之無愧的巔峰,所以這件事,他只需要一句話便可以搞定。
不過,即便所有人都不對嚴家動手,嚴家最終能不能存在,依然是個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