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沒有強者壓陣的家族,其他人有的是方法掏空他們。
然而這些,青年并不在意,也沒有興趣提醒茍初墨。
當然,茍初墨也并不在意。
從這座無名之城離開,茍初墨大部分時間都在發呆,柳如煙站在他身后看了很久,突然忍不住問道,“你在想什么,那座城有什么值得你留戀的地方嗎?”
茍初墨撇過頭,看了柳如煙一眼,隨后鄭重的說道,“我懷疑,我可能不是人。”
柳如煙眉頭微微一皺,隨后說道,“你是挺不是人的。”
茍初墨連忙搖頭,“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的存在,很奇怪。
你們都有父母親人,你們知道自己的來處。但我不知道,我似乎沒有父母。”
“這件事確實挺遺憾的,但畢竟這么多年過去了,你不必再有什么執念了吧?”柳如煙難得溫柔了一次,她覺得茍初墨現在需要人來安慰。
然而,茍初墨立馬搖頭,說道,“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真的,我不知道自己的來處。
我懷疑我不是人,與你們不同。”
柳如煙看著情緒有些怪異的茍初墨,說道,“你是不是想多了?
不是人,難道是兇獸,或者說是異獸變的?”
茍初墨想了想,認真的點了點頭,“是吧,有這個可能,但我沒有記憶。
在遇到老大之前,我的記憶只有一年,而且那一年中,我所做的一切事,都只是為了找到老大。
似乎,我生來就該跟著他。
難道,我是他的獸寵?”
就在這時,葉小為的聲音響了起來,“你不是我的獸寵,你也不是兇獸或者異獸。
當然,你確實可能不是人。
不過這一點,我也只是猜測。”
茍初墨撓了撓頭,對于葉小為的話,他有一種本能的信服,他從不懷疑葉小為的決定,如今葉小為這么說,他當即便將自己是異獸的想法拋出腦海。
但先前體內出現的那股力量,他還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葉小為看著茍初墨,沉吟片刻,說道,“還記得王都道觀內的那根柱子嗎?”
茍初墨點了點頭。
葉小為繼續說道,“你手里的神棍,與那根柱子似乎有些關聯,甚至我懷疑,這兩者就是同一種東西。”
茍初墨看著手中的神棍,陷入了沉思之中,這根棍子,從他有記憶開始,便在他的手中。
他也不知神棍有多少特殊之處,但只覺得確實很厲害,比他所見的任何兵器都要厲害。
而且,有這根棍子,他便有著一往無前的勇氣。”
茍初墨沉默了好一會,突然試探的說道,“該不會,我就是這根棍子內的器靈吧?”
葉小為想了想,覺得這種說法,未嘗沒有可能。
器靈凝成實體,脫離原本的兵器而存在,這并非一件無法做到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