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荒的面孔之中露出了幾分的兇煞之意,這一回本欲算計太上,沒想到反被陰了,若非老殺的提醒,這件事情真的將會是真正的大禍端,必須要冷靜處理。
“王爺,現在還怎么冷靜,太上弄了一具假身,準備勾引我們上鉤,大不了跟他拼了,他奶奶的,我還就不信了,我們活人還能讓尿被憋死。”
殺帝的面孔之中露出了無匹的怒意,畢竟對方的招數太陰了,一個弄不好,他們就得被全部搭進去。
“拼命,老殺,要說拼命,咱比誰都想搏命,但是現在不能啊!太上做局,無非想拔除我的勢力,如今無論我們是回與不回,都是其難逃一死的局面,為今之計,唯有以退為進.”
“太上要殺我,我就偏偏不給他殺我的機會,咱們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咱們現在掉頭回去。”
古荒嘴角微微露出了幾分的笑意,這一次與太上的爭鋒將是真正的開始,雙方各出陰招,就看是誰比誰更陰了。
“回去,王爺,這要是傳了出去咱們的顏面何存這不是擺明告訴別人我們懼怕太上嗎?”
殺帝不明白古荒是何意,這索性就是拒絕了他的提議,這件事情看似簡單,但其實又暗藏殺機,一步走錯,身敗名裂是小,將是徹底身份暴露。
“老殺,咱們兄弟這回想活,想另尋奇招,還是那句話,咱們動不動,都是有殺身之禍,為今之計,唯有一招,只有身不在東域與西土之中,才能讓太上的計策徹底做無用之功,也是保全我們不暴露的最好辦法。”
古荒露出了幾分的冷笑,顯然已經是心中有了定計,但是就看誰要做這個倒霉鬼了。
“王爺,不在東域與西土,莫非王爺要跑路。”殺帝不明白古荒的意思,已經是徹底被饒糊涂了,這些陰謀算計根本就不是所能擅長的。
“跑路,怎么會是跑路呢?咱們得去被人俘虜,知道嗎?只要我們被人俘虜了,從而帶離了這里,那么一切自然可以避免,我不管怎么樣,可是人族的鎮西王,我若是被人抓了,你說太上這么一個喜好顏面的人,又豈會甘心,就算是為了面子,他也是不得不忍,而且要將自己引渡回來,才能真正的殺死自己。”
古荒的嘴角露出了幾分笑容,這是唯一一條可讓太上投鼠忌器的方法,而且也能遠離是非的妙策。
“妙,妙,王爺,不得不說,您的心思當真是縝密無比,老殺算是服了,如今你準備被誰俘去,南州不死山,那是與太上同穿一條褲子,魔獄不行,中域更是不行,而這眼下唯有妖族,才是真正太上不敢得罪的大勢力,難道王爺你想故意被妖族俘去,要知道妖族的人可不傻,你可是鎮西王,無論你怎么出手,他們也只會忍你。”
殺帝的目光之中露出了幾分的嘆服之意,這的確乃是一條無上妙計,只要被妖族的人俘虜過去,可以讓太上的計劃,那是不攻自破,這乃是真正的妙計。
“你說的不錯,但妖族非是我的首選,不死的那群亡靈與骷髏,也是沒有任何道理可講,而且若是算計妖族,那現在根本不行,只會讓妖族找到借口直接滅了我,而且太上與妖族關系匪淺,妖族現在絕對不能算計,我說的被俘就是咱們不等人皇動手,咱們自己被人虜走,而且還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被人給直接擄走,這件事情動手的自然是血神界的人,那樣才是真正的完美無缺,因為煉在我的手上,他們有足夠的理由前來找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