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殿之中,太上端坐于九龍帝椅之上,看著古荒在外面吼叫,面孔可是陰郁無比,密布著一層寒霜,雙手不停的握成拳,又是不停的放下,一股無邊的怒意宣泄而出。
“狂徒,真是狂徒,膽大包天,竟敢在朕的殿前放肆,不殺朕之顏面何存。”
“陛下,殺不得,殺不得啊!他可是功臣,收復了西土幾十族,而且如今歸來,肯定是荒古世家的人惹到了他,他沒有當場殺掉,就是希望陛下給予公平,如今陛下拒絕不見,他的心里豈能不憋屈,豈能不怒。”
風烈子心中重重的嘆息一氣,直到此時根本就是殺不掉古荒了,這是一個大功臣,身受冤屈,若是死在了這里,不能向萬民交代。
“陛下,風相言之有理,的確是不能殺,荒古世家的人行事一向是囂張,現在惹到了鎮西王,實在是他們咎由自取,陛下,不若召鎮西王上殿,聽聽他究竟有何冤屈,陛下,千軍易求,良將難得。”
青龍侯的身影一步跨出,這個青年可是一個奇才,比之古荒不遑多讓,若是能夠忠心歸于帝庭,必然是帝庭的一大助力。
“青龍侯,你什么意思,我荒古世家行事,何曾囂張,陛下,青龍侯污蔑我荒古世家,微臣不服。”
烈山傲陽第一個走了出來,面孔之中明顯是帶著幾分的怒氣,他生性不爭,可是有人污蔑荒古世家,他又怎么可能不出來反駁。
“不服,烈山公子,鎮西王為人如何,大家有目共睹,絕對不是會輕易挑起戰火的人,若非是你們荒古世家的人,將他是給徹底的逼急了,以鎮西王的為人,斷然不會跟你們過不去。”
青龍侯自然是站在了古荒這一邊,畢竟他對荒古世家可是一向沒有好感。
“你”烈山傲陽無話可說,荒古世家有些人是的確如此,行事囂張無比,這是不爭的事實。
“夠了,都給朕閉嘴,今日朕拼著國運倒退,朕也要將此狂徒斬殺,柏煌烈,朕命令你前去斬殺此子。”
太上面孔之中殺意昂揚,帶著一股恐怖無邊的氣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古荒挑戰尊嚴,早就是怒火中燒,今日若不能處決的話,日后根本就是難以服眾。
“陛下,微臣認為不妥,不說鎮西王的冤屈,就說他的功勛,若是將其斬殺,陛下,日后還有誰敢給帝庭賣命,陛下,至少先聽聽他的冤屈。”
柏煌烈可不會被太上當槍使,成為他的殺人之刀,若是斬殺了古荒,背后的那個老怪物出現,可是整個荒古世家的災難。
“柏煌烈,你敢抗命不尊,你想要造反嗎?”太上默默的站起來,面色陰冷無比,周身神光籠罩,鎮國銅鼎,氣運之劍,九龍帝璽,全部的懸浮在身前,一股浩蕩無上的君王之威閃現。
“陛下,老臣不敢,但陛下要讓老臣去斬殺一個功臣,不若陛下先斬了老臣,至少老臣無愧自己的良心。”
柏煌烈向前一步,完全就是一副閉目等死的樣子,這些人當初都是他保下的,就是為了讓他們留下一命,而太上早就是暗中培植自己的勢力,這些人遲早會被太上覆滅。
“好,好,好,柏煌烈,你抗旨不尊,朕今日便是拿你祭劍,鎮國銅鼎,鎮壓,氣運之劍,斬首。”
太上心中可是早就想斬殺這群人了,但是一直沒有借口罷了,今天可總算是找到了理由,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這些人不死,他的勢力又如何能夠入住其中。
充滿著玄黃之氣的鎮國銅鼎,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直接是擊中柏煌烈的頭顱,氣運之劍化做了一的紫金色的龍影,伴隨一道犀利的神光閃爍,金色圣血彌漫人皇殿,無頭尸身慢慢的倒下,頭顱順著人皇殿的階梯,直接是滾落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