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就摸她額頭,長真身子骨一向康健,少有生病的時候,乍一見她這樣,他心里立時就緊了。
“我”
穆紅鸞剛要說話,卻只覺一股暖流涌了出來,當下就變了臉,忙掀了被子一看,卻見月牙白的褻褲上有一抹淡淡的粉色顯現,燕岐晟忙問,
“這是甚么回事”
穆紅鸞忍了疼勉力一笑道,
“想來應是月事來了”
自打從臨安出來她便停了藥,一路到了蘭州,諸事纏身,這幾個月月事有時來得早些,有時晚些,只當是水土不服也未用藥調理,算一算前頭一回隔了足足有三十來日了,難道這是才到了
當下對他道,
“我自出臨安便未服藥,想來是這一回有些難熬了”
她還當是沒有吃藥調理以至的腹疼。
燕岐晟聞言急道,
“那還不快去請了大夫瞧瞧”
當下忙一撩袍子出去,連聲叫了人套車,自己去街面上尋了一家看著最大的藥堂,進去將銀子往柜面上一砸,把那坐堂的大夫往車上一推,就把人給拉到了客棧之中。
那大夫進來驚魂未定,坐在桌前直喘氣兒,一聽說是月事不調,忙沖著燕岐晟連連擺手道,
“將軍啊您也真是心急,小的可是專治外傷的大夫,于婦科不精通啊”
蘭州這城中,男多女少,又常年戰事,自然是治外傷的大夫為多,燕岐晟進去問也不問便將人拉來,聽大夫這么一說立時傻了眼兒,愣在那處瞧著穆紅鸞有些赧然,穆紅鸞見狀,饒是小腹處還在隱隱做疼,也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當下忙道,
“大夫,妾身夫君魯莽,倒是讓您受驚了,只我這毛病也是平常的婦人之病,我來時還帶著在臨安時開的方子,您號一號脈再瞧瞧方子,若是合用便在藥堂之中抓了就是”
那大夫聞聽點了點頭道,
“如此倒也成,待小的先瞧瞧再說”
說罷請了穆紅鸞過來坐在桌旁,伸了手給大夫號脈,只那大夫號脈片刻便皺了眉頭,右手號過,又讓放上左手,如此三番兩次,卻是面露難色。
“這”
一旁的燕岐晟瞧得心如貓抓,高聲問道,
“大夫,您這到底是瞧出來還是沒瞧出來呀”
那大夫搖了搖頭,一攤手道,
“這這好似是個喜脈呀”
這話一出,說得穆紅鸞一愣,燕岐晟卻立時呆在了當場,穆紅鸞瞧了一眼燕岐晟,見他雙眼發直,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兒,知他是被這消息砸懵了
只她卻有七八成不信,
“大夫,您可瞧仔細了,前頭在臨安時,瞧了多少婦科圣手,都說是宮中淤血,行經時每每疼痛,實在不宜受孕,便開了藥吃著,怎得到了您這處便成了喜脈”
那大夫聞聽忙問,
“夫人可還在吃藥”
穆紅鸞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