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若是傅府當真還有其他的預謀,難免不會對墨子柒他們帶來危險。
邢牢頭余光瞥了眼休憩的包子丞,隨即示意將那人帶過來。
來人看模樣也是個藩屬國的使臣,待瞧見邢牢頭后,便頗為急切的道“不久前,我曾經聽到院內守衛過,傅府來了位神秘人,前兩隨著傅龍軒的馬車前往了皇城方向,而后并未再回來。”
“此人似乎是個高手,行事飄忽不定,并且好色如命,禍害了不少傅府的侍女。”
“前一段時間,似乎還襲擊過什么人,只不過被他們聯手擊退了,此次前往皇城,聽聞是要取什么東西,同時還要捉一個姑娘,似乎是姓墨。”
姓墨這個姓氏可不多見,自始至終邢牢頭活了這么多年,姓墨的只遇到過一個,并且也是一個姑娘
話到此處,包子丞原本緊閉的雙眸忽然睜開了,盯著那藩屬國的使臣問道“我怎么知道你的話是真假”
“我也是聽那些守衛私下交談的,愿意將這個消息告訴你們,也只是因為我想提前走,不想在女人與孩之后走,并且前往皇城的馬車,我要坐第一輛”
看模樣眼前這個人的言語應該是真的
邢牢頭余光瞥見包子層赫然起身,連忙伸手拽住了他的衣擺道“你現在不能走”
“什么意思”包子丞瞥了眼逃走的那人,隨后盯著邢牢頭問道。
“你的任務不是要保護我和玲瓏回去嗎改了我要你保護玲瓏和玉瑤國圣女回去”
“你總不想,回去空著手見自己的師姐吧。”
“更何況,若是他們要動手,肯定是在明日萬國大宴上動手,你若是想要救墨子柒,還有一半的時間,為了避免出現意外,等這些人安全的前往皇城,你再尋找那個神秘人不遲”
“我師姐怎么辦”
“蠢貨你要是不保住這些饒性命,你師姐照樣完蛋”
邢牢頭的話同樣聽在玉瑤國圣女與玲瓏的耳中,二人先是楞了一下,隨即圣女便揪住邢牢頭的袖口厲聲問道“你呢你怎么辦”
邢牢頭仍未回答,此時圣女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當即便要帶著玲瓏死守在這里。
而玲瓏更是哭成了一個淚人,拽著邢牢頭的衣擺,喊著讓他跟自己一起逃走。
邢牢頭最受不了女人哭,因此只能用目光示意包子丞將二人盡快送到河對岸。
而包子丞聞言,只得深深嘆了口氣,隨后便轉身攔腰抱起玲瓏和玉瑤國圣女,化作一道雷光直沖際,直接朝著河道對岸飛去
期間,玲瓏的哭喊聲與圣女聲嘶力竭的聲音回蕩在整座內院中,眾人目光都落在邢牢頭的身上,似是有人想勸他,卻不料見到他擺了擺手。
“你們也趕緊走吧,此處留我一人足夠了。”
“若是有心,路上看到我妻女二人有麻煩,便幫忙多照料一下。”
“邢某人在此先謝過各位了”
話落,邢牢頭便朝著在場眾人深深的鞠了一躬,直至十多個呼吸后才重新抬起了頭,看到院中只剩下自己,便盤膝坐在了院落中央。
即便內院高大的墻體出現了裂縫,并且傳來一聲聲重錘聲響,他也并未露出一絲慌張的神色。
顯然他已經做好赴死的準備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