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左家的院子里傳來了快速的腳步聲,是家丁跑回來了。
“兩位請稍等,我們老爺馬上親自來迎接兩位。”
“老爺的稱呼還沒有改掉嗎”田克志問顧組長。
“很多人依靠左家而生,沒有左家,好多人都沒有工作,我們總不能讓人餓死吧”
顧組長早已經說過了,又些東西需要慢慢改,不是一蹴而就的。
“不知兩位貴客到訪,有失遠迎,失敬失敬。”
左家家主,一個六十歲的老爺子,在幾個人的簇擁下,雙手抱拳,拱手作揖。
“我們是冒昧打擾,還請左老爺子見諒才對。”
“不不不,兩位到訪,敝舍蓬蓽生輝,里邊請。”
進了院子,田克志才知道什么叫豪門。
他田克志也是富貴人家出身,要不然也不可能到東洋留學。
但是他這次都開了眼了,古樸的院落,花木錯落有致,假山園亭相得益彰,青磚綠瓦,窗欞門楣,鬼斧神工。
甚至田克志開始慶幸,這么好的院子,沒有在炮火中損毀。
“祖上保佑我左家興旺,多年的戰火,沒傷到一磚一瓦,又感謝貴軍能讓我這老人家又有一個棲身之所。”
田克志看的眼花繚亂,對于左家老爺子說的話,他只是勉強的應和著。
“乖乖,這是桂花樹吧有大幾十年了吧我第一次見到這么大的桂花樹。”
一棵桂花樹宛若華蓋,周圍還有沒有拆掉的簡易工棚,是冬天保暖用的,只有大戶人家才會在冬天給花草樹木保暖,因為窮人家只能挨凍。
桂花樹的樹干比田克志的胳膊都要粗,這么大一棵桂花樹,都需要專人來照料。
“此刻桂花樹,是乾隆爺年間挪到此地的,有一百五十多年了吧,具體有多少年,我也記不清了。”
一百五十多年,田克志被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這還是一進的院子,進了二進院子,各種名貴花草,縱使學慣東西的田克志都叫不出名字來。
“這得多大的家業,才能夠養得起這個院子”
田克志心想,單單是打理這個院子,一天的人工就不少。
如果趙志國知道并州城內有這么一個好地方,他肯定會收門票的。
但是這座院子是私人財產,而左家又是規規矩矩,他們也沒有找到左家有什么做的不對的地方。
趙志國也說過,不能將所有人都給一棒子打死,有的豪紳也并不是壞人,相反他們資助地方,捐款捐物,用于抗日。
如果左家真的是一個百善之家,占了人家的院子,以左家的影響力,必然會讓第一軍分區失去很多民心。
“老先生,怎么沒見到您的兒子,孫子或者兒媳”
走過了整個院子,并沒有見到左家的家丁,更沒有見到左家的其他人。
“為了響應趙司令的號召,我解散了一大半的家丁,剩下的家丁我也在盡量安排中,這個顧先生應該知道的。”左家家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