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為趙登言的分析有道理,拎著刀往田諶走了過去。
田諶面頰抽了抽,尤其隨著雙方的距離拉近,這一刻的田諶再也穩不住,高呼道“統葉護,你當真要殺我你如果殺了我,撥換城內你無法立足的。你就算想離開,那也不可能的。杜啟,不會放過你的。”
統葉護桀桀冷笑,不屑道“殺了你,我就不會留在撥換城了。另外,要殺你的原因很簡單,我不需要白眼狼,不需要不聽話的狗。”
說話間,統葉護已經靠近了田諶。
一刀就斬落。
刀鋒落下,撲哧一聲,毫不意外的劃過田諶脖子,割裂肌膚。剎那間,鮮血噴濺,田諶張嘴嗬嗬說了幾句話,聲音卻是含糊不清,已經吐字不清晰。
田諶身體倒地,片刻后便已經失去了氣息。
統葉護殺了田諶后,下令道“來人,給我搜查宮殿,把宮中值錢的錢財、珍寶,全部給我搜出來,漂亮的女人也帶走。快,抓緊時間。”
一聲令下,一眾人行動起來。
所有人快速的劫掠。
趙登言卻不曾說話,他徑直出了宮殿,就在宮殿外候著。統葉護也沒有親自去搜刮的,他也是在宮殿外,看著來來回回忙碌的士兵,臉上有期待和歡喜的神情。
他還是喜歡這樣的感覺。
就該搶奪。
就該劫掠。
唯有如此,才能凸顯突厥人的厲害。
趙登言的目光,卻幽深無比,他看向東面的方向,靜靜的等待。按照他和來濟商議的計策,眼下突厥人作亂,會有人把消息傳到駐守將士的耳中,然后駐守城門的將士殺回來救援,一方面是拖延統葉護離去的時間,另一方面削弱城門駐守的力量。
屆時城內的不良人行動,配合打開城門,迎接杜啟的大軍進入。
這是整個通盤的計劃。
當然,所謂杜啟的大軍入城,也只是一部分軍隊入城。因為還有諸多的軍隊,還得算計要離開的突厥騎兵,不可能讓統葉護逃走。
時間一點點流逝,約莫過了一刻鐘,趙登言的眼中有著期待的神色,因為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報”
就在此時,有突厥騎兵策馬飛奔而來。突厥騎兵奔跑的速度極快,轉眼間,便已經到了大殿外,翻身下馬高呼道“可汗,大事不好了。城內的駐軍發現了我們行蹤,如今,有大批的軍隊,正朝著王宮的方向殺來。”
統葉護皺起眉頭,卻也沒有半點的慌亂,因為眼下他有十足的力量。他當即下令道“傳令下去,調集我們的兵馬,準備迎戰。告訴所有人嗎,不要再搜刮耽擱時間了,
先集合,我們殺出去,解決了這一批撥換城的駐軍,再劫掠一番殺出去。”
趙登言附和道“可汗所言甚是,我們不能再繼續耽擱時間。一旦在城內被撥換城的駐軍糾纏上,而我們內訌的消息傳出,杜啟先一步破城殺來。到了那時候,我們就算要從西門撤離,恐怕也不容易。”
統葉護道“先生言之有理。”
士兵去傳令,不多時,所有突厥的將士集合。許多將士的身上,都是掛著大金鏈子之類的,身上還揣著很多的寶物。
統葉護不去管這些,因為這都是常態。他立刻下令撤離,大軍快速的離開王城,只是剛剛出了王城不久,就遇到殺回來的撥換城駐軍。
為首的人,赫然是賴興宇。
他一直是在城樓上的,此前突然有人把消息傳到城樓上,說突厥人直撲王宮去了。賴興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一邊安排人去查探消息,一邊調集兵馬往王宮去,不管如何,總要去守住王宮。在半路上,賴興宇就確定了消息,如今一看到突厥人,賴興宇知道突厥人肯定是殺了田諶。
賴興宇高呼道“兒郎們,突厥人殺了國主,更搶奪我們的錢財,突厥人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