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安排
天竺這里,沒有那么多有識之士,也沒有中原的底蘊和文化。因為天竺這樣的地方,讀書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最底層的人生下來,便沒了讀書的機會,想要改變命運不可能。
杜啟把天竺的情況了解清楚,更知道了健馱羅國的情況,心中已經有了一些想法。
他要顛覆天竺,種姓制度就是切入點。只要打破天竺的種姓制度,就會引爆一切,所以在天竺這里,杜啟要拿下整個天竺,未必要在意一城一地的得失,重點在于制度上的改革。
杜啟和跋陀羅的一番交談,內心對攻伐天竺,已經是有了一個大體的思路。
若說此前,杜啟的想法肯定很簡單。
就是一路碾壓下去。
一路攻城掠地。
這樣的攻城掠地,實際上沒有顛覆天竺,也沒有真正拿下天竺。這樣的天竺各地,雖說歸附,也就是攝于杜啟的實力歸附。
不是杜啟想要的結果。
杜啟所需要的結果,是真正的同化。
為什么中原之地,歷來都有大一統的帝國存在,因為有文化的凝聚力,因為所有的腦中,都有著根深蒂固的思想在。杜啟在天竺這里,也一樣要做出改變,把自己的思想灌注進入,使得整個天竺的區域,只要歸順了他的,那就要心向夏國,不再想著要回到昔日的城邦時代。
不多時,薛仁貴已經回來了,且所有健馱羅國的兵力也全部羈押。
薛仁貴抱拳道“陛下,已經掌握了整座城池,可以入城了。”
“走吧”
杜啟點頭吩咐一聲。
“皇帝陛下請。”
跋陀羅率先走在前面。
他如今選擇了歸順,便不再端架子,領著杜啟一行人入城。薛仁貴、蘇定方負責城內的駐防,所以兩人徑直去安置軍隊。至于摩勒多等人,則護衛著杜啟一行人,徑直往健馱羅國的王府去,一行人入城后來到跋陀羅的王宮內。
王宮的力量,已經被摩勒多的人接管。杜啟在主位落座,上官儀等人也依次落座,只不過跋陀羅以及提婆那多,還有一些其余的人,臉上卻露出了忐忑神情。
他們歸順了杜啟。
可自始至終,杜啟也沒有說要如何安置他們,所以這一點是極為關鍵的。
尤其是跋陀羅。
他是最緊張的。
如果按照天竺的慣例,曾經戒日王北上討伐各國時,跋陀羅直接表示歸順,愿意臣服戒日王,且愿意上交賦稅和賠償錢財,戒日王便沒有處置他,而是他繼續擔任健馱羅國的國主,依舊執掌健馱羅國。
這是天竺的慣例。
可是杜啟不一樣,杜啟來自夏國,杜啟到底會怎么安排,是否按照天竺的規矩辦事,他卻是不知道的。跋陀羅站在大殿中,卻是忐忑不安。
在跋陀羅的等待中,杜啟道“跋陀羅,涉及到對你的處置。朕這里,有些難辦。因為接下來這健馱羅國,肯定要做出改變,不再是一國,而是要變成夏國的一州。關于更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