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計
城西,一處奢華住宅中。
這一處住宅,是普拉納家的宅子。普拉納出身婆羅門,他父親是神職人員,名叫馱摩那,年紀在四十開外,因為保養得極好,看上去并不顯蒼老。此前普拉納遭到杜啟羞辱,回到家中向馱摩那稟報后,馱摩那雖說憤怒,卻沒有采取任何的行動。
原因很簡單,杜啟實力太強。單單是杜啟在城內的兵力,就足足十余萬人。這樣的一股力量,足以摧毀一切,足以橫掃一切。即便他家的力量強,但在杜啟的面前,卻是螻蟻一般。
要對付杜啟,需要整個婆羅門的力量,乃至于整個剎帝利的力量。
這才有一定的機會。
所以馱摩那選擇了等待機會。
兩天過去,忽然間,歸順杜啟的跋陀羅竟然宣布了廢除種姓制度。毫無疑問,這是動搖整個健馱羅國的根本,是動了所有貴族的利益。
馱摩那得知消息后,接連大笑了三聲,顯得很是開懷。他認為杜啟的確是厲害,
兵強馬壯的,不容易對付。問題是即便杜啟厲害,但杜啟不可能和整個健馱羅國的一切力量抗衡。
尤其是,這股力量蘊含了婆羅門、剎帝利,甚至于他們下面掌控的諸多力量。杜啟要廢除所有人的權利,就是舉世為敵。
馱摩那便就有了動作,當即安排普拉納和其余人的人,去通知城內的婆羅門大族,以及剎帝利大族來,所有各大家族的人全部邀請。
不過這一事情,并非大張旗鼓邀請,馱摩那專門告誡了去傳遞消息的普拉納等人,讓他轉告其余人要謹慎小心,不能過于明顯,所以所有人匯聚,沒有大張旗鼓的來,而是隱藏行蹤一個個匯聚在馱摩那的家中。
來的人,足足近五十余人,是整個城內的大族,涵蓋最主要的王公貴族,以及所有婆羅門的主要力量。雖說還有一些小家族,但馱摩那也不可能全部都通知。
大部分人到了,足矣。
馱摩那在一眾人中,是極有威望的。畢竟他作為婆羅門出身的貴族,作為神職人員,權勢赫赫,且掌握了諸多的力量。
馱摩那環顧眾人,說道“今天把諸位邀請過來,是為了咱們健馱羅國內種姓制
度被廢除的事情。這一事情,諸位都知道了吧。”
此話一出,點燃了氣氛。
所有人議論紛紛。
一個個臉上的神情,更透著憤怒和怨恨。種姓制度是他們的根本,一旦沒有了種姓制度,那么一切的權勢都沒有了,所以沒有哪一個婆羅門和剎帝利種族出身的人能接受這一制度的廢除。
馱摩那看著議論的眾人,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一看眾人的樣子,他就知道要聚集所有人的力量,并非什么難事。
在馱摩那看來,這是杜啟的敗筆。
意圖顛覆廢除一切,殊不知這樣的一個安排,便等于把自己立足的根基斬斷。
“肅靜”
片刻后,馱摩那開口說話。
所有人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