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雙目光,又落在馱摩那的身上,馱摩那緩緩說道“說起來兩天前,我就已經知道了杜啟要廢除種姓制度一事。當時原本是想要把這一消息告訴諸位,只不過當時官
方不曾透出這一消息,我也就不曾通知你們。”
“為什么說,我知道消息。”
“原因很簡單,相信很多人也知道我兒子在兩天前,被杜啟狠狠的羞辱了一番,讓普拉納當著所有人的面,向城內的賤民跪地道歉。”
“這道歉,可惡至極。”
馱摩那咬著牙,一副憤怒的樣子,沉聲道“恰恰是當時,杜啟就已經透露了消息,說他治下的人生而平等之類的。這樣的一個情況下,杜啟要廢除種姓制度,就是很明顯的事情。如今,杜啟果然安排跋陀羅宣布了廢除種姓制度。”
“杜啟早有預謀,而我們如今的根本,卻是被杜啟斬斷。諸位,如果我們不采取行動,那么接下來,這些賤民就會爬到我們的頭上來。這些賤民,就會對我們指手畫腳的。甚至于這些賤民,曾經因為飽受壓迫。他們接下來,就會瘋狂的報復我們。”
“你們,愿意看到這一幕發生嗎”
“曾經我們所有人走在街道上,一個個賤民要跪下來退讓行禮。他們在我們的面前,甚至于是不敢抬起頭。但如今,這些賤民甚至可能對我們指指點點。”
“一旦賤民做了官,還會對付我們。”
“你們愿意嗎”
馱摩那的話語,極具煽動性。隨著他的說話,所有人臉上的神情都已經發生了變化,眼中多了一抹憤怒,多了一抹決然。
他們絕不會讓馱摩那闡述的事情發生。
他們的利益,不能撼動。
馱摩那說著話的時候,也在觀察著所有人的神情變化。眼見一個個人已經發怒,而且已經是情緒被牽動,馱摩那的臉上多了一抹笑意。
事成了
所有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一定會選擇出手。這個時候出手,那就是全力以赴,恰恰這是馱摩那需要的結果。
“馱摩那,我愿意出手。”
“我巴多愿意出手。”
“我愿意舉全族之力,一起攻打杜啟。”
一個個人不斷的開口。
所有人七嘴八舌的,四五十人同時開口,使得現場一片熱鬧。所有人在這一刻,都已經是下了決心,要豁出去一戰。沒有辦法,如果不開戰,他們的利益就得被收割。
馱摩那抬手下壓道“肅靜”
隨著馱摩那的開口,所有人都不再說話,一雙雙目光看向馱摩那,又都等著馱摩那說話。
馱摩那繼續道“諸位,到如今的地步,我們唯一的辦法,就是采取擒賊擒王的策略。如此一來,才能一戰而勝。我的打算是直撲王宮,把王宮團團包圍起來,猛攻進去斬殺杜啟。這些夏國的軍隊群龍無首,我們也就贏了。”
眾人中,還有一個名叫巴多。此人是僧侶身份,也是婆羅門出身的人,而且是一族之長。他沉聲道“馱摩那族長,我們要出兵,可跋陀羅這里呢他本身是出身剎帝利,如果不把跋陀羅說服,我們單獨采取行動,消息容易走漏。”
馱摩那略作思考,沉聲道“跋陀羅的確要敲打通知一番,否則跋陀羅走漏我們的消息,那么這一戰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