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意圖
杜啟率領著麾下的大軍,徑直來到了關外。軍隊列陣,杜啟倒是暫時不曾下令轟炸,他策馬上前,在距離大慶關城樓八十步左右停下,抬頭往大慶關的城樓上看去。
"淵蓋蘇文何在"
杜啟高呼一聲。
他身邊負責翻譯的人,頓時高聲轉述。
淵蓋蘇文已經到了關卡城樓上,他看到城外列陣的夏國大軍,眼神銳利如刀,盯著城外跨坐在馬背上的杜啟,恨不得直接殺了杜啟。可惜的是,要殺死杜啟很難,更何況杜啟的身邊,更是有人隨時貼身保護。
淵蓋蘇文說道"杜啟,本官就在這城樓上。你有本事的,那就殺到關卡上來,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打破我高句麗的雄關大慶關"
杜啟笑道"朕喊你出來,是要詢問你。昨天在大同江便,你說在兩個時辰內,朕的大軍度過了大同江,你就拔劍自刎。可是你當時,沒有拔劍自刎,反倒是像兔子一樣,快速的就溜了。如今朕帶著大軍來了,想要問問你,是否要履行昨天的諾言"
刷
淵蓋蘇文的面色,頓時垮了下來。
臉上盡是尷尬。
可惡的杜啟。
淵蓋蘇文昨天賭杜啟無法過河,可沒想到杜啟麾下的戰船橫空出世,碾壓了他麾下的所有戰船,使得原本猶如天塹的大同江,仿佛是紙糊的一樣,完全沒有擋住進攻。
淵蓋蘇文哼了聲,說道"杜啟,那不過是本官戲弄你的,和你開個玩笑而已。"
他臉皮賊厚。
當著杜啟的面,當著麾下所有士兵的面,很鎮定的說話。畢竟杜啟這么詢問,他不可能顧左右而言他,所以干脆直接說是開玩笑。
杜啟嘖嘖感慨兩聲,再度道"淵蓋蘇文啊,你可是一國的宰相。不,你實際上如今,那就是高句麗的執政者。畢竟榮留王高建武,都被你殺了。你重新冊立了一個高句麗王。換句話說,你是高句麗的土皇帝,說你是執政者,都不恰當。”
頓了頓,杜啟繼續道“身為高句麗的土皇帝,卻是言而無信,你這般的所作所為,誰還愿意相信你呢淵蓋蘇文啊,換做我是你,寧愿自刎踐行諾言,成全名聲,也不可能撤退的。"
淵蓋蘇文面頰不斷的抽搐。
可惡的杜啟
簡直惡心。
淵蓋蘇文偏偏無法回答,畢竟這一次是他沒有踐行諾言,是他違背了昨天的約定。
淵蓋蘇文不愿意再和杜啟廢話,所以干脆的道"杜啟,休要胡攪蠻纏。你到底,還要不要進攻。你如果是不進攻了,那就直接撤軍退回夏國去。你如果要進攻,本官在這里恭候。我高句麗上下,等著你來戰。"
杜啟搖了搖頭,一副失望的樣子,說道"淵蓋蘇文,你好歹也是一方豪雄。可惜,你說
話不作數,更是直接厚臉皮不認賬。失望,太讓人失望了。"
淵蓋蘇文道"杜啟,你到底有沒有種,有種的你就來進攻。扯這些沒用的話,實在是丟人。枉自你還是夏國的皇帝,做事卻是婆婆媽媽的,讓人瞧不起。"
他直接怒了。
所以開口直接大罵。
杜啟聽到后,并沒有什么憤怒的,因為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激怒淵蓋蘇文。
讓淵蓋蘇文失去理智。
杜啟再度道"淵蓋蘇文啊,你身為高句麗的大對盧,相當于是我夏國的宰相。一國宰輔,不僅是國之重臣,更是國之表率。可惜,你卻是張口閉口污言穢語。唉,高句麗為什么一直是不曾開化,為什么無法向夏國一樣,就是因為有你這樣的人。”
“淵蓋蘇文,換做我是你,不會說你這樣的話,而是直接殺出來。你打開關門,直接和朕一戰。勝,則高句麗屹立不倒;敗,則高句麗歸順夏國。”
杜啟碩大“很簡單的事情,何苦要負隅頑抗,繼續做無謂的掙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