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
肯定是皇帝來了。
李世民是前朝皇帝,身份極為敏感,一般的人,根本不可能去祭奠李世民。即便是皇親國戚,沒有皇帝的安排,也不可能主動招惹是非的。所以能祭奠李世民的人,唯有皇帝。
再者,皇帝還說念在他的份兒上,才不追究劉澈的挑釁。
有了這一事情,劉邛更是篤定了。
劉邛心中琢磨著事情,他忽然想到了前段時間得到的消息,上面有消息傳來,說是皇帝在江南道微服私訪,太子也是在的。如今皇帝來了曲江縣,那也是正常的事情。
劉澈看到劉邛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道“父親,這人到底是誰”
頓了頓,劉澈仍是一副不甘心的樣子,說道“父親,依照兒子看,這一事情寧可殺錯,也不能放過。拿下了這祭奠李世民的人,我們便是一大功。”
劉邛呵斥道“混賬,給我跪下”
劉澈聽到后懵了。
怎么要下跪
劉澈一臉無奈的樣子,尤其看到劉邛那銳利的眼神,只能是老老實實的跪下來,根本不敢有任何的狡辯。他跪在了地上,卻也是昂著頭,說道“父親,兒子不服氣。”
劉邛說道“你有什么不服氣的,正事兒不做,書本不讀,只知道入山打獵,只知道舞刀弄槍。你可知道,那是當今陛下,是大夏皇帝。你竟然對皇帝動手,你沒死,那真是我劉家的祖墳冒青煙,是祖上積德了。”
刷
劉澈面色大變。
皇帝
竟是夏國的皇帝陛下。
劉澈咕咚咽下一口唾沫,說道“父親,不大可能吧。怎么可能是皇帝,皇帝好端端的,怎么會來到咱們曲江縣呢”
劉邛說道“陛下本就帶著太子出行,微服私訪。他此前在江南道出現,如今來了咱們曲江縣,有什么好奇怪的。更何況,玉山中還有李世民的墳墓。雖說陛下和大唐對立,可實際上,陛下和李世民之間,關系并不差的,兩人亦敵亦友。”
頓了頓,劉邛繼續道“最關鍵的是李世民身份敏感,是前朝皇帝。一般的人,誰敢沒事兒去悼念李世民,不怕被錦衣衛盯上嗎所以敢去悼念李世民的,除了是奉皇命,實際上,也就只有是皇帝陛下了。更何況,你一說我的名字,對方就放了你,也只有皇帝陛下才熟悉我。”
劉澈頓時緊張起來。
皇帝
他竟是見到了夏國的皇帝陛下。
只是這一見面,劉澈的內心卻是沉了下去,完了,他給皇帝陛下的印象太差了。
劉澈苦著臉,道“父親,兒子怎么辦,如今惡了皇帝陛下,恐怕在皇帝陛下的眼中,我就是莽撞沖動的人。以后,再想要入仕做官,征戰沙場,恐怕都不好辦了。”
做官他是沒多少期待的。
可是上戰場殺敵,卻是他內心的期待。
劉邛說道“皇帝陛下的心胸,豈是你可以揣度的。更何況,你也太把自己當一回事兒了。這一事情,你就不必放在心上了。你該干什么那就干什么,忙你的去吧。”
劉澈道“父親,當真沒事兒嗎”
劉邛沉聲道“當真沒事兒,你就不必擔心了。你這點小事兒,陛下豈會放在心上。更何況,你也是一番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