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中。
杜啟和杜燁仍在四處逛。
對于杜燁來說,他有太多太多要看的地方,尤其觀察李世民的一切,對于杜燁來說也是一個警醒。大隋,二世而亡。大唐,二世而亡。而夏國在他的手中,必定是要越來越好的,絕對不能出現二世而亡的情況。
杜啟跟在杜燁的身旁,一直不說話,任由杜燁參觀。等到杜燁看完了一切,杜啟說道“李世民在世時,他曾說過一句話。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昔日李世民的情況,便是一面鏡子,前車之鑒,戒之勉之。”
杜燁道“父親教誨,兒子謹記于心。大唐昔日,何其輝煌,但崩塌也就短短數年的時間。而且自始至終,李世民要說出大錯,也不曾出什么錯謬,卻是敗了。兒子治國,定會謹慎小心,不會犯錯的。”
杜啟說道“這世間,只要是人,就不可能不犯錯。人,有七情六欲,有各自私心。在這般的情況下,那就不可能沒有錯誤。可是,只要是敢于承認錯誤,改正錯誤,那就沒有問題。尤其你未來是夏國的皇帝,更要有這個心思。”
杜燁鄭重的點頭。
他認為杜啟的話,那是相當有道理的。
杜燁也是覺得肩挑重任。
有很大的壓力。
杜啟也注意到了杜燁的神情,他微微一笑,便開口道“燁兒,不要有太大的壓力。實際上,內閣本身就會替你分擔很多。一切,慢慢來,不著急。”
杜燁再度點頭。
父子兩人在山中慢悠悠的閑逛,把整個李世民昔日所在的山寨轉了一圈,又看了昔日的戰場,最后才開始往外走。
摩勒多卻是走來了,他來到杜啟的面前,說道“陛下,玉山外有劉邛在等候,他到了山下有一會兒工夫。”
杜啟道“知道了。”
劉邛之所以來,肯定是因為劉澈。
當然,杜啟倒也不認為劉邛是要來拿他的,因為如果劉邛沒有推斷出他的身份,肯定直接入山了。正因為知道了他的身份,才會在山外等候著。
杜燁說道“父親,劉邛是韶州刺史。他親自到了山外,怕是要來見您的。說不定,是因為劉澈惹到了您,專程來請罪的。”
杜啟道“這一事情交給你來處理,你會怎么處置”
杜燁思索了一番,便開口道“父親,這一事情說是復雜,其實一點不復雜。就是劉澈見義勇為,認為有李氏的余孽來祭奠李世民。所以,劉澈才出手的。雖說劉澈對父親出手,那是大不敬。但是念在劉澈一心為國的心思上,也就功過相抵,不必追究了。”
杜啟贊嘆道“不錯,不錯,你能這般理智的分析,那就很是不錯。”
杜燁道“都是父親教導得好。”
杜啟搖了搖頭。
要說他教導杜燁,也就是從帝京城離開的這一段時間。此前對于杜燁的教導,那都是杜如晦在進行,杜如晦親自教導,以及大夏軍事學院的老師,還有東宮的一種老師,所有人的教導,才有了如今的杜燁。
父子兩人往外走,時間不長,已經是走出了玉山,來到了山腳下。
劉邛已經是等候多時。他一看到了杜啟、杜燁出現,立刻就上前行禮,躬身道“臣劉邛,拜見陛下、太子殿下。”
杜啟道“不必多禮。”
劉邛順勢道“陛下,臣這一次來,有兩件事情稟報。”
杜啟道“說吧。”
劉邛道“第一件事,便是犬子劉澈,冒犯陛下,還請陛下降罪。”
杜啟擺了擺手道“劉澈雖說有錯,但不知者無罪,而且,這一次劉澈出手,也是出于公心,是為了夏國。他的事情,就不必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