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鋪處,依舊人滿為患。
無數人匯聚。
一個個百姓,都在議論著,都說著大山堂會如何應對的事情。
要知道,大山堂在伏山縣,就是地頭蛇,實力極強,最關鍵的都是一群潑皮無奈。如果把這一群人惹急了,最終肯定伏山縣大亂,會弄得周青焦頭爛額。
所以官府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也就造成大山堂愈發跋扈。
百姓對大山堂的人,都極為仇視,卻又敢怒不敢言。如今出來了一個人,竟是要和大山堂對著干,甚至于要掀翻大山堂,百姓都是無比期待。
大山堂沒了,那就是天大的好事兒。
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杜啟如今,卻是呆在了商鋪內,坐下來等。
他麾下的人,也暫時停止忙碌,靜靜的等待著。
在杜啟的等待中,時間倒也不長,就見街道上傳來了一陣鬧哄哄的聲音。緊跟著,百姓退開,就見鐘振南領著人,已經是急吼吼的來了。
“哪個敢打我鐘振南的人,給老子站出來。”
鐘振南直接往前,一派肅殺氣氛。
他更是一副怒容。
敢傷他鐘振南的人,敢掃大山堂的面子,那是活得不耐煩了。今天如果不把這事情處理妥當,那么人人都會認為他大山堂好欺負,都會來欺負大山堂的人。
杜啟依舊是坐在商鋪中,他等到鐘振南已經到了大門外,才起身來到門口,打量著鐘振南,說道“你就是鐘振南”
鐘振南道“老子就是鐘振南,你是誰”
杜啟道“收拾你的人。”
“猖狂”
鐘振南的臉上,一臉怒容。
他根本就不曾把杜啟放在眼中,而且眼下這一次來找回場子,鐘振南沒有打算多言語,直接就說道“小子,你現在立刻跪下來,向老子道歉。同時,再賠償一萬兩銀子,作為今天的道歉費用。否則,老子立刻下令出手。你這弱小的身板,扛不住的。”
呂刑先前被打得很慘,經過了一段時間,稍稍緩過來,如今他看到鐘振南來了,高呼道“師尊,這個小子忒可惡。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他羞辱我大山堂,必須弄死他。”
“閉嘴”
鐘振南呵斥道“廢物”
呂刑頓時面色僵住。
臉上再無半點的激動,反倒是有些擔憂,擔心鐘振南回去要收拾他。
畢竟他辦事不利。
杜啟聽著鐘振南威脅的話,環顧周圍,如今一個個百姓已經退得遠遠的。畢竟鐘振南親自來了,這可是兇人,萬一遷怒了他們那就不劃算了。
百姓遠遠圍觀,依舊人很多。
無數人打量著。
杜啟的目光收回來,又落在了鐘振南的身上,說道“鐘振南,本公子今日,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跪下來,老老實實的道歉,并且表示,自此以后,再不欺負良善之人,再不為非作歹,本公子今日,就饒了你一命。否則,殺無赦。”
一股殺氣,自杜啟身上彌漫。
杜啟本就是戰場上出來的人,雖說他身形不魁梧,可自身氣場極強,尤其這一刻直接說殺無赦,那更是一股威嚴迸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