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振南這時候,心下其實是有些慌亂的。
原因很簡單,眼下的局勢對他不利。
這時候硬抗很棘手。
所以在當下,鐘振南只能是認慫,先平息事端,然后回到了老巢,接下來他再糾集所有人,準備妥當后,便直接來弄死杜啟。
這是鐘振南內心的想法。
除此外,鐘振南別無他法,只能是這么辦。
杜啟聽著鐘振南的話,卻是不曾搭理鐘振南,而是看向了周圍,看向一個個圍觀的百姓,笑吟吟道“鄉鄰們,看到了嗎這就是鐘振南,這就是大山堂的人。”
“他們有多么厲害嗎”
“其實一點都不厲害,就是欺軟怕硬,就是自以為是。”
“他們強硬,你得更強硬。”
“他們狠,你得更狠。”
杜啟說道“對付這樣的一群人,如果是一味的立軟弱,一味的退讓。最終的結果,就只能是自己吃虧,就只能是自己忍氣吞聲。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劃算的。所以這一事情,我今天的處理,那就是不一樣。”
圍觀的百姓,許多人心下贊同杜啟的話,卻沒有人開口。
這時候出頭開口,萬一被記恨上了可就慘了。
如果鐘振南被弄死了。
一切好說。
萬一鐘振南離開了,那么后果就不堪設想。等鐘振南恢復過來,那么他們可就得面臨諸多的問題,甚至被鐘振南威脅,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的,不去招惹鐘振南為妙。
杜啟看到了周圍百姓的反應,卻是輕笑。
百姓不敢出頭。
無人敢應援。
這也是在預料中的事兒,畢竟整個縣城的百姓,都是被大山堂的人欺壓怕了。
杜啟的目光,最后才落在了鐘振南的身上,說道“鐘振南,我要的息事寧人很簡單。我要你兩條腿,如此事情就算結束了。”
刷
鐘振南面色大變。
他咬著牙,道“杜啟,你說笑的吧”
要知道他兩條腿如果被廢了,那就徹底淪為一個廢人。到時候,大山堂的人根本不可能聽從他的安排。甚至于他的人,都會反過來欺負他的。
這是鐘振南決不允許的事情。
杜啟說道“說笑錯了,本公子從不說笑。今天的這一事情,你同意也就罷了。你如果不同意,那也勢在必行。今日,你可以活著離開。但是要想站著離開,還有些難度。”
“除非,你能打的贏我的人。”
“你行嗎”
杜啟眼神銳利,一臉不屑的神情。
對于杜啟來說,他一貫是不出手就罷了,一出手,必然是雷霆手段。事實上,杜啟如今也僅僅是要打斷鐘振南兩條腿,還沒有其他的安排。如果是擱在夏國境內,直接就殺了鐘振南這樣的敗類,不可能留下鐘振南的性命。
鐘振南的內心,已經快要崩潰,即便是滿腔的怒火,即便是滿腔的憤怒,可是眼下發生的事情,卻是緩解不了這一切。
鐘振南根本就無法解決眼下的困境。
鐘振南自知情況不妙,他卻是不愿意就此被打了,所以鐘振南深吸口氣,再度道“杜公子,我愿意給你萬兩白銀作為賠罪。除此外,我鐘振南的大山堂,算你三成股,給你三成利潤。”
“哈哈哈”
杜啟聽到后,忍不住大笑起來。
笑聲中,盡是嘲諷。
更是有不屑。
三成利潤
他杜啟,堂堂夏國的太上皇,如今更是夏國萬里疆土的開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