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息后,楚天悶哼一聲,臉色急劇蒼白,心念一動,迅速強行收回了灌入干枯手指中的靈元。
霎那間,光芒大盛的干枯手指,微微一顫,又是恢復了剛才的黯淡狀態。
“厲害厲害,不愧是準帝強者的一根手指”
“只是簡單激發一下,就當場轟飛了一名小成圣者,我體內的靈元,更是一下子消耗了差不多一半”
楚天低頭盯著干枯手指,滿臉震驚的同時,連連點頭贊嘆。
雖然嚴格來說,這根準帝手指,并不具備真正恐怖的殺傷力,但關鍵時刻,用來嚇唬嚇唬人,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就在這時,滿嘴是血的王天怒,喘著粗氣,小步快跑而來。
他不僅不怒,反而滿臉期待道“楚天,這根準帝手指,著實厲害,能否讓我也摸一下,沾點帝氣”
“唉這根手指,太過于危險,剛才差點將你重傷,出于安全考慮,你還是少碰為妙”
楚天嘆息一聲,語重心長地開口,手掌一握,迅速將干枯手指收了起來。
“我”
看到這一幕后,王天怒抬手一把抹去嘴角鮮血,瞬間有種想要罵娘的強烈沖動。
他原本以為
自己剛才狠狠挨了一下,也算是幫楚天做了一次重要試驗,可以借機把玩一下傳說中的準帝手指。
沒想到楚天臉不紅,心不跳,直接厚著臉皮收起了手指,連看都不給他看一眼,真是太不厚道了
此刻的楚天,嘴角帶著一絲無奈笑容。
不是他不愿意讓王天怒把玩,而是身為一名煉器大圣師,他非常清楚
準帝手指,這種頂級煉材,一旦過多灌入靈元,會導致自身靈性下降,所以他不能冒險讓王天怒隨便嘗試。
至于這根珍貴無比的準帝手指,將來到底用作煉制什么,他暫時還沒有想好。
“哼”
幾息后,王天怒冷哼一聲,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模糊黑芒,重新回到了儲物戒指中。
楚天見狀,咧嘴一笑,繼續厚著臉皮,向王天怒請教有關于骨閻邪尊的一些具體信息。
“根據我在曲家得知的情況,骨閻邪尊似乎是上萬年前,獨自一人,從中洲禁地葬天魔嶺走出的一位準帝大能,在當時的中洲掀起了不小的血腥”
“由于做得太過,后來被正值晚年的百道真人,動用曲家帝兵,追殺百萬里,打得尸骨無存,沒想到原來是封印在了虛空亂流最深處的一座殿宇中,真是奇怪”
王天怒沉默一下后,講出了自己所知的一些零星信息。
楚天聽完,沉思片刻,苦笑著搖了搖頭。
不管骨閻邪尊是真的已經死了,還是被封印在了虛空亂流最深處的那座殿宇中,跟他關系都不大。
他現在的這點實力,連骨閻邪尊的一根手指頭,都對付不了,更別提骨閻邪尊的本體了。
對他來說,在突破到圣王之前,嘗試潛入虛空亂流深處,探索那座巍峨殿宇,簡直就是找死
幾息后,他取出一個白色小瓶,打開瓶蓋,仰頭將瓶中的所有療傷丹藥,一股腦全都倒入了口中。
緊接著,他手掌一翻,取出自己之前在戰斗中獲得的九枚儲物戒指,一枚一枚地認真清點起來。
九枚儲物戒指,全都是從圣者身上奪來,其中的收藏相當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