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表面的一條條彩色電蛇,齊齊旋轉,朝著祭壇最頂端的小型血池,加速匯聚,看得現場不少人都是雙目微睜,眼中放光。
轟
霎那間,所有電蛇,通通匯聚在了頂端血池周圍,一聲前所未有的轟鳴,驟然傳出,震得在場許多人的心臟,都是跟著微微一跳
咕嘟咕嘟咕嘟
轟鳴傳出的一瞬間,血池之中堆積的諸多猩紅鮮血,立刻開始緩緩沸騰起來,升起一團團的紅色霧氣,氤氳繚繞,將彩婉怡整個人完全籠罩。
彩婉怡見狀,急忙雙手掐訣,運轉功法,全力吸收沸騰池水中的血脈精華,滋養己身,喚醒血脈
“呵呵”
看到彩婉怡的動作后,五彩錦鯉的兩名圣者,瞬間都是咧嘴一笑,面露不屑之色。
他們兩人從小在東域長大,稱得上是嫡系中的嫡系。
兩人之前嘗試多次,都無法真正喚醒體內足夠程度的血脈,繼承族長印記
彩婉怡這么一個遠離東域上千年的遠房嫡系大尊者,又怎么可能成功,純粹就是出來丟人現身,供人恥笑
端坐主位的大長老,背靠座椅,目視前方,蒼老面龐,古井無波,不知腦子在想些什么。
至于受邀前來觀禮的三名外族圣者,此刻皆是斜著腦袋,耷拉著臉,臉龐之上,充斥著一種濃濃的不耐煩神色。
類似這種血脈覺醒儀式,他們之前參加了至少不下十次了
幾乎每次聽到的都是信誓旦旦的保證,這次肯定成功,共同見證神圣一刻,結果每次都是以失敗而告終
若非大家同在太靈山脈繁衍生息,還有延續數千年的盟友協約在,他們實在是不愿意浪費自己的寶貴時間,專程跑到這里,參加這種無聊的血脈覺醒儀式
楚天此刻雖然還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但不時睜開一條眼縫,悄悄看向坐在祭壇血池中的彩婉怡,觀察對方狀況。
旁邊的彩盛,則是面容緊繃,呼吸急促,兩只拳頭,死死握著,心臟跳動,逐漸加速。
顯然他非常擔心自己的女兒,無法成功覺醒血脈
一旦彩婉怡失敗,他們將不得不遵照大長老的吩咐,從哪里來,回哪里去,灰頭土臉,狼狽不堪地返回北域
這種失敗,不是臨時性的,而幾乎是永久性的失敗
以后他們要想再重返東域祖地,就會變得非常困難
楚天自然是注意到身旁彩盛的高度緊張,當即抬手拍了拍對方肩膀,示意對方放輕松,不要搞得這么緊張
時間不斷流逝,轉眼間一刻鐘過去。
祭壇血池中的血液,依舊在不斷沸騰,陣陣猩紅霧氣,緩緩升起,繚繞盤旋。
彩婉怡盤坐血池,雙手掐訣,全力運轉功法,吸收精華。
一張俏臉,漲得通紅。
額頭之上,更是滲出了些許縝密汗珠。
若是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彩婉怡體表,出現了一道道彩色紋路,不停變幻游走,看上去就像之前祭壇表面閃爍游走的那些彩色電蛇。
轉眼間,又是上百息過去。
彩婉怡突然發覺自己身體溫度越來越高,好似化作了一個猛烈燃燒的人形火爐。
喉嚨部位,更是一陣的干啞疼痛。
唰
就在這時,楚天突然睜眼,縱身一閃,又是飛向了祭壇血池
“小子,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