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焆陽哦了一聲。
他心說明堂大人莫非還有一些暗諜是廷尉府之外的?
不然的話,尋常的治安事件明堂怎么倒是先知道了。
吃飯的時候,葉無坷主動給秦焆陽倒了一杯酒,秦焆陽連忙起身。
“這幾天河道上忙,我和三個奎哥從明天開始要經常往河道上跑一跑。”
葉無坷端起酒杯:“城中諸事你們多費心些。”
秦焆陽:“明天還要去河道?可今天我們都看過了的,河道上什么事都沒有。”
余百歲:“你話怎么那么多,明堂說有事就是有事,要不怎么說你得多學學呢?你看的是表面沒事,明堂看的是深處。”
秦焆陽:“是這樣嗎?”
葉無坷:“總之你們多擔當些。”
吃過飯,葉無坷就起身道:“我們幾個這一天半夜實在有些辛苦,先睡了,明日可能還會辛苦,后天可能也辛苦......”
余百歲:“是得辛苦一陣子。”
葉無坷:“嗯......”
余百歲:“明日我在道府坐鎮吧,小秦還去忙他的事。”
葉無坷:“也好。”
余百歲:“我倒是想看看,都是些什么治安事件。”
葉無坷一擺手:“都差不多,一開始可能有些不習慣,看得多了也就習慣了。”
余百歲就挑了挑大拇指:“明堂未卜先知。”
葉無坷:“世上哪有那么多未卜先知,不過是比別人多努力些罷了。”
他看向秦焆陽:“冰州廂兵可有異動?”
秦焆陽馬上回答道:“明堂早有安排,讓那些廂兵運冰離開遼北道了,估計著此時已進冀州界面。”
葉無坷道:“那就好,冰州的廂兵被我調出去,里邊就亂不起來,外邊想亂,由遠及近,能看得清楚。”
說完后他伸了個懶腰:“睡了睡了,實在是有些辛苦。”
余百歲和秦焆陽出門的時候,秦焆陽忍不住嘀咕道:“可是河道上真的沒什么事啊,明堂提前下令開冰,河道并無淤堵,今年冰州是不會出現凌汛了。”
余百歲:“我師父看得遠,咱們看得近,交代什么就做什么,別那么多話。”
秦焆陽點頭:“向百歲哥學習,多做事少說話。”
余百歲:“嗯......多說話的容易挨揍。”
秦焆陽:“挨揍?這是何解?”
余百歲:“沒什么,隨口一說。”
第二天夜里。
葉無坷和大奎二奎三奎才回來,秦焆陽就急急忙忙的迎了上去。
“明堂,果然出事了。”
秦焆陽對葉無坷格外欽佩:“真是被明堂猜中了,城中果然出了不少治安事件。”
葉無坷:“不稀奇,明天還有。”
秦焆陽:“啊?我還沒說是什么事件,明堂就已經知道了?可明堂又怎么知道明日還有?”
葉無坷:“我會卜卦。”
他看向秦焆陽:“那么,到底是出了什么治安事件?”
秦焆陽:“冰州城內出了一個搶舌頭的大盜!只一夜之間,就有不少人被割了舌頭還被暴打一頓。”
“城中巡捕全都被抓了,現在是咱們廷尉府的兄弟接替,不過百歲大哥說,不要當回事,他下令暫時不查。”
“可不查的話,城中百姓已有些恐慌,如果明日還有這搶舌頭的大盜出現,怕是要人心惶惶。”
葉無坷道:“告訴百姓們不必害怕,廷尉府會盡快把人抓到。”
秦焆陽看向余百歲。
余百歲:“噢......我明天親自帶人去抓。”
秦焆陽一驚:“百歲哥已有線索?”
余百歲:“那是,早就有。”
葉無坷往屋里走:“我先去洗個澡,你們沒事繼續聊,可以考量一下大奎哥二奎哥三奎哥的學問有沒有丟下。”
一聽到這個,大奎二奎直咧嘴。
三奎倒是沒什么。
余百歲道:“書院的先生們在咱離開長安之前,還給大奎和二奎留了課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