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休息休息,你、去吧。”他太困倦了,剛剛交代了這一系列的事已讓他精疲力竭,他緩慢的吸口氣,閉上了眼。
“王兄”七皇子鄭重其事的叩頭,猶如在做迷信的告別。
然而就在此刻,軍營外響起了一片雜沓的腳步聲,聽這腳步聲,似乎來人還不少呢,七皇子摁了一下眼角,急忙回頭,陳錦瞳和小丁等已到,小丁看東方玄澤這模樣,大驚失色,一下子靠近了他。
陳錦瞳看到這里,心頭的某些東西一落千丈,重重的砸了下來。
夢境出現了,夢境那該死的噩夢
“瞳兒”
“王爺。”
東方玄澤待要起身,卻被眼疾手快的陳錦瞳攙扶住了,生死存亡的當口,他鎮定了,而陳錦瞳呢,眼神從悲涼到喜悅,從痛楚到彷徨,一時之間百感交集,她看了看他心臟附近的箭簇,自己也產生了萬箭攢心之感。
如若可以,她寧肯被射中的是自己,如若可以,她寧肯吞咽下這一份痛覺,如若可以
但此刻卻不容許胡思亂想,“軍醫呢,快進來。”那一群灰頭土臉的軍醫去而復返,七嘴八舌的和陳錦瞳交流,陳錦瞳將東方玄澤的身體放平了,此刻她看起來格外的冷靜,“究竟怎么一回事,不拔出來嗎”
一個年高德劭之人叩頭道“陳大人,我是他們里頭最見多識廣的,大人,這箭簇不對勁,是雙頭箭。”
“什么叫雙頭箭”陳錦瞳見過不少的兵器,但那都是現代社會的,對古代冷兵器的常識和知識,陳錦瞳還需得到科普,那醫官就事論事,指了指東方玄澤中的箭簇,“陳大人你看,我們開刀后發現的,這箭簇之下猶如魚骨一般還有倒刺,一旦拔出來,十有性命不保。”
陳錦瞳示意掌燈,有人急忙送了燭臺過來,她湊近一看,發覺光暈之下,東方玄澤血淋淋的傷口內有烏色之光在閃爍,她用小拇指去感應,發覺血槽內確乎有倒刺,看到這里,陳錦瞳恐懼了。
“倒刺,果真有”她木訥了,露出了和醫官如出一轍的表情,天知道,如若讓她查到是誰傷了東方玄澤,她真的能將那人千刀萬剮,碎尸萬段。
“大人,這也還罷了最主要的是這個,”那醫官解釋說明,“您看看這個脈管。”
作怪
還有什么
陳錦瞳就了燈燭看,發覺這箭簇是胡桃木做的,中央有個用水曲柳做的脈管,那脈管幾乎是半透明的,夾雜在胡桃木之間,胡桃木中空,那個空間剛剛好容納一根脈管,而這脈管里頭涌動著黑漆漆的液體。
陳錦瞳看到這,腦子里嗡的一聲,沒到這異時空之前,陳錦瞳就知我國古代人民在奇技淫巧上無人能出其右,此刻一看,剎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