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銳問道:“提升勞動力效率的手段不該是教育么?國內并沒有進行總動員,難道經濟運行非得依靠童工?普通民眾連學習的機會都要被剝奪么?”
經濟部長一時無語。而何銳繼續說道:“我非常認同李潤石同志的看法,生活方式必須是一以貫之。學業都沒完成,就去工作。這個口子一開,群眾怎么看?我知道不少人說,群眾覺得養學生太花錢,太難。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不是光去講道理,而是要發揮強制,非得讓學齡的學生完成教育!只有讓人民認識到必須讓孩子完成學業,那種絮叨才會變得毫無意義,最終被群眾放棄。”
經濟部長聽完這話,知道何銳不可能改變看法,當即答道:“主席,需要更多預算。”
李潤石覺得經濟部長貌似有點不夠誠懇,預算這種事情只要一提,大部分領導都會覺得麻爪。錢難掙,屎難吃,自古如此。從追求效率的角度來看,先把錢掙到手,再說花錢,是理性的態度。
何銳并沒有被預算問題嚇到,他當即給出了解釋,“這次預算之所以這么久都沒拿出來,是因為我提出了要求。以80%的中國人口生活在城市為基礎來制定預算。”
李潤石在經濟部長臉上看到了震驚的神色,李潤石自己剛聽到這個計劃的時候同樣很震驚。這個計劃的基礎是中國一定能打贏戰爭,在戰爭剛開始的時候就這么考慮,就是李潤石認為何銳過于傲慢的原因之一。
不過何銳擁有著無比巨大的政治影響力,而且推動中國徹底城市化,計劃本身沒有錯。所以李潤石也沒辦法去反駁何銳的要求。因為何銳作為中華民國的主席以及文明黨的主席,在換屆選舉之前,他的確有決定國家政策的權力。哪怕是何銳的要求看著十分驚人,主要基本理念沒問題,同志們就得去執行。
當然,計劃如果失敗了,何銳自然要承擔起政治責任。而李潤石非常確定,何銳最不怕的就是承擔責任。從1915年到1942年,何銳在整整27年中沒有出現過政策失敗的情況。黨內與國內有許多不認同何銳政策的人,即便是這些人卻都習慣性的認為,何銳要做的事情必然能完成。
經濟部長當即答道:“主席,如果這個計劃能夠完成,國內產能一定不會有問題。但是我有個問題,這會不會導致未來的就業危機?”
李潤石看向何銳,就見何銳當即答道:“現在的農村勞動力已經徹底飽和。即便留在農村,也就是從顯性失業變成隱性失業。失業問題根本沒有得到實質性解決。只有到了城市,通過加入工業化生產,提升了能力,開闊了眼界,人民才有可能得到更快的發展。中國人口數量已經決定了,失業問題必然是長期困擾中國的問題。
現在不解決,以后解決起來只會更難。以中國當下的局面,人民進城,天塌不下來。”
經濟部長并沒有被這話給說服,他繼續問道:“戶籍管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