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豹雖然跑得快,但是體型不大,以中小型食草動物為主要狩獵目標。以澳大利亞遍地的大老鼠,大野兔,野狗與野驢來看,獵豹應該會以這些動物為主要獵殺目標。可以起到遏制這些動物泛濫的作用。
聽隊長如此剝削,小隊的官兵們都露出了欽佩的神色,也有些官兵對于可以馴養獵豹很感興趣。當然,所有的官兵都很想親眼看看獵豹這種生物到底長什么模樣,并且希望能夠有朝1日與獵豹親密接觸。
早乙女此時關于獵豹的知識已經全部顯擺完畢,見大家已經休息完畢,當即板著臉命道:“諸君,已經休息完畢。我們出發吧。”
聽到隊長的命令,憲兵隊官兵們立刻上馬,想著盧森堡小鎮繼續前進。此時距離已經不遠,1個小時后,憲兵隊就進入鎮子里。然后憲兵隊的成員都呆住了。
就見街道兩旁的樹上掛了78具白人尸體,有男有女。看他們脖子被拉長的形狀,明顯是被吊死的,而不是死后懸尸。
此時小鎮里面的日本駐軍指揮官西村壽行少佐已經得到消息,帶人出來迎接。早乙女指著那些被吊死的白人問道:“西村君,這些人是怎么回事?”
西村壽行少佐面帶氣憤,“這些人在我軍進入鎮子后,從屋內發動偷襲,打死我們好幾位士兵。我們把他們抓出來后,就按照處理游擊隊的方式給處決了!”
早乙女玄馬1聽這話,心中大驚。并不是說處決游擊隊有什么問題,而是這種處決的流程不對。如果實在戰斗中直接擊斃,這些澳大利亞本地人被殺,也只能算他們倒霉。既然能夠俘虜了這些人,就該按照規定,向部隊里面的軍法部門提交證詞,最終由軍法部門進行審判。直接處決,不符合亞洲聯軍的規定。
但眼前的畢竟是日本同袍,早乙女決定還是先不管這些。他與西村壽行1起進了鎮子。這個鎮子里有幾十棟各種建筑,本該是個挺熱鬧的鎮子,但是完全看不到白人殖民者。來來往往的都是日本軍人,而且日本軍人們看著都很放松的樣子,根本沒什么擔心的樣子。
早乙女玄馬覺得事情不對,就裝作隨口1樣說道:“西村君,帶我們去看看俘虜。”
西村壽行的神色發生了變化,他沉默的走了1陣后,才有些甕聲甕氣的說道:“這些殖民者們抵抗的極為激烈,所以只有幾個孩子活下來了。”
早乙女玄馬已經確定西村壽行在盧森堡小鎮搞了屠殺。于是換上了1副遺憾的神色,“沒想到澳大利亞人的殖民主義情緒竟然到了這么高漲的地步!西村君,你們辛苦了!”
西村壽行聽到這話,仿佛遇到了知己,便大談起剿匪的艱辛。澳大利亞不愧是犯人的后裔,加上澳大利亞政府對當地人的宣傳,農場中的男女們都相信邪惡的中國人會殺光澳大利亞的男人,女人中的老人會被中國人抓去解剖,進行生理研究。年輕女人則會被中國人先給糟蹋了,之后做成標本進行展覽。幼女則會被帶去中國,等長大后分配給中國男人,給中國人生孩子。
由于澳大利亞的殖民者們對當地土著就是這么干的,所以這種宣傳格外的深入民心。在恐怖的趨勢下,澳大利亞男人作戰極為勇猛,女人們也都有用槍的經驗,年輕女人們也作為輔助兵參加了戰斗。老人與孩子則為澳大利亞的戰斗人員運輸武器,提供偵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