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徹底消滅敵對武裝,戰斗打的非常殘酷。而且澳大利亞人完全不顧及戰爭法,他們往往會表面上投降,實際上趁著日軍比較放松的時候突然發動襲擊。鎮子口那些被吊死的白人男女就是因為這樣的舉動,在被捕后遭到了絞刑。
“嗯。西村君,我完全能理解你的心情!”早乙女贊道。
在西村壽行的陪同下視察1番后,早乙女發現鎮子里真的沒剩下幾個白人殖民者。活下來的基本都是45歲的小孩子。而且小孩子們也都被餓的奄奄1息,若是不趕緊給吃的,只怕就會餓死。
早乙女確定自己遇到了1次極為嚴重的戰爭罪行,更是表面上虛與委蛇,心中決定趕緊離開,向更高級別的憲兵隊軍官報告此事。
轉了1圈,早乙女婉拒了西村壽行邀請他去吃飯的建議,正色說道:“現在我們憲兵隊的工作很多,我還得在接下來的4天里去3個地方視察。西村君,我真沒想到澳大利亞如此大,接下來的4天里哪怕是不馬不停蹄,也只怕走不完3個地方。”
“既然這么辛苦,自當在這里休息1下。”西村壽行勸道。
“不必。我們身為軍人,自然要先完成任務。西村君,告辭了。”說完,早乙女玄馬向西村壽行敬了個軍禮,便率先翻身上馬。
憲兵隊在軍隊有很高的地位,普通6軍根本不能阻攔他們的行動。西村壽行眼見早乙女小隊都上了馬,他咬了咬嘴唇,突然拔出手槍,跟在西村壽行旁邊的日本6軍成員大多也端起了槍。
早乙女玄馬當即也拔出手槍,對著西村壽行大喝道:“西村君,你要干什么!”
西村壽行知道何銳雖然在戰爭中絕不容情,在戰爭后也會對殖民主義者們進行審判,對其中犯下罪行的絕不饒恕。但是何銳也堅決反對屠殺。西村中隊在攻入盧森堡小鎮的時候還算是正常的執行作戰任務,但是在作戰任務中傷亡很大,導致西村中隊在憤怒下展開了大屠殺。眼前的憲兵隊小隊長早乙女玄馬看似表示非常理解,卻根本沒有提及任何幫助西村壽行洗脫罪責的建議。此時早乙女玄馬又要走,自然有極大可能是要舉報西村壽行。
現在日軍是在亞洲聯軍的指揮下作戰,亞洲聯軍內部可是搞了非常多次關于軍紀的強調。軍隊搞屠殺,即便不會被槍斃,也會被判刑,不名譽的被開除現役,變成階下囚。
此時聽早乙女玄馬的呵斥,西村壽行失去了最后的僥幸心理。他咬著牙說道:“早乙女君,你們遭到了澳大利亞人的卑鄙偷襲,全部陣亡。我們為了給你們報酬,殲滅了那些卑鄙的澳大利亞暴徒游擊隊。”
話音未落,早乙女玄馬已經率先開槍。子彈擦著西村壽行的左側臉頰飛過,集中了西村壽行身后1名日軍士兵的肩頭。
作為憲兵的1員,早乙女玄馬可是接受過很嚴格的鎮壓本國軍人的訓練。眼前的局面讓早乙女玄馬知道,西村壽行等人現在沒有動手,只是軍中制度在他們心中形成的壓力還在,讓他們不敢主動殺害憲兵隊成員。但是這種壓力不可能持續存在,要不了多久,西村壽行還是會動手。當下若是想讓憲兵隊的早乙女小隊能有人或者突圍出去報信,就必須先下手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