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說,大師兄帶著阿姨、嫂子還有小橙子去余老師老家了。
她只好去蔬菜基地找趙學蘭和余藝可玩了。
她不喜歡大師兄了,去余老師老家也不帶上她。
橙子也不追問,“我看看啊,再過兩個多月就放暑假了,到時候我來了,我們一起去余家嶺,把余方元養的兔子殺了吃肉。”
朵朵從床上爬起來,“為什么要吃兔子呢,它多可愛啊。”
橙子不以為然,“兔子本來就是讓吃的啊,不然喂它干什么啊。”
朵朵問道:“不能不吃嗎?”
“不能。”
橙子說道:“到時候嫂子也去,她也說要吃的。”
朵朵想了想,漂亮嫂子要吃,是誰也阻止不了的。
她嘆了口氣,為那幾只可憐的兔子默哀兩秒種,說道:“那我吃兔耳朵。”
小橙子自然是吃過兔肉的。
但她只吃過兔腿。
她好奇地問道:“兔耳朵能吃嗎?”
朵朵很認真的點點頭,“能吃,我吃過很多兔耳朵。”
橙子也就信了。
其實朵朵只吃過豬耳朵。
她倆不知道的是。
余家嶺余二狗和兒子余方元兩人正小心翼翼地給五只兔子喂面湯。
兔子太小,還不能吃菜和草。
三道長說,這么小的兔子最好喂它們奶粉。
奶粉是稀罕東西,整個余家嶺都找不到。
買都不好買。
再說,幾只野兔子,喂奶粉是不是太浪費了。
余二狗便給它們熬起面湯。
這是小橙子特意交待到暑假要養大來吃的,余二狗可不敢馬虎。
要是真的喂死了。
只有到后山下陷阱抓幾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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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秋城和余春芳來了。
下午,苗惠昕就讓他定好了明天去州城的機票。
明天,直接去取票就是了。
趙秋城晚上過來,主要是給易飛送新的戶口本,身份證和駕駛證。
他把易飛的戶口從福利院的集體戶口遷到此地。
身份證和駕駛證都是易飛本人的,生日改成了1970年4月1日。
本來辦這些沒有幾個月下不來。
可趙秋城要加急,那是真的加急,只用了一天時間就全部搞定了。
易飛拿著戶口本有點發呆。
這算正式離開福利院了吧,也是,他有媽媽了,不能算孤兒了。
他卻有種淡淡的失落感。
趙麗麗則拿著易飛的身份證,“易飛,你十八歲了哦。”
她的意思是,現在從身份證上看,她只比易飛大了還不到三歲。
至少讓她少糾結一點。
余春芳打趣道:“是啊,易飛現在也是成年人了,你是不是早就等不及了。”
“是啊,我就是等不及了。”
趙麗麗毫不在意地說:“咱媽說得好,有好東西就得搶先占住,好男人也一樣,你們敢說易飛不是個好男人?”
媽媽雖然不靠譜,但有些話還是有道理的。
正是當年她果斷的抉擇,這世界上才有了自己。
余春芳笑道:“那當然了,你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趙秋城幽幽地說:“我也不是太差吧?”
余春芳只是笑笑,不說話。
小哥自然是不差的,只是她沒有麗麗臉皮厚。
趙麗麗撇撇嘴,“你嗎?還可以吧,不算太差。”
趙秋城無奈苦笑,“阿姨,這個女生外向,麗麗是最明顯的,以前她覺得我這個小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現在不一樣了,我只算不是太差。”
苗惠昕微笑道:“老祖宗的話總有一定道理的,趙總胸懷寬廣,有情有義,自是天下少有的奇男子,易飛能遇到趙總也是他的福氣。”
易飛從冰箱里取出一塊晚飯前解好凍的羊肉,“喝點酒吧,想喝了,我來烤些肉串。”
趙麗麗便去儲藏室拿爐子。
她嘴里還嘟嘟囔囔,“都夸你半天了,也沒有表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