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麗麗看躲不過去。
就拉著苗惠昕的手坐到床上,一副要長談的樣子。
她泯著嘴想了會說道:“媽,他沒啥情況啊,好好的,就是前天在臨東大學又和別人打了一架,臨東大學保衛處的一個叫王平安的把他抓了,也沒怎么著就放了,結果王平安晚上就被人打斷了幾根肋骨,可真不是易飛動的手,他那天晚上在云臨酒店喝酒,后來聽錢衛東說才知道,居然是錢龍讓手下干的,還有就是,他準備明年九月份去臨東大學上大學了,對,還有臨東大學一個很厲害的研究生要來麗飛了……”
“麗麗……”
苗惠昕拉長了音調,“你知道我問的是什么。”
誰關心這些了。
打個架有什么了不起。
她覺得這大半年來,易飛除了弄公司就是打架了。
趙麗麗咬咬說道:“不知道。”
苗惠昕說道:“你知道。”
趙麗麗堅持:“我真不知道。”
苗惠昕笑了,“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奇怪,易飛懂什么我都不奇怪,有的人就是天才,哪怕別人一句不經意的話,就能推測出很多事情,但麗麗,你想想,把未來還沒有發生的事情精確到年月是不是有點不可思議?我也能感覺到,他確實是易飛,是我兒子,這種骨肉相連的感覺是錯不了的。”
她看麗麗的表情就知道,易飛一定有什么秘密。
而且這秘密一定很重大,重大到連她這個媽媽,麗麗也不愿意說。
“媽,我向你保證,她百分百是易飛,不是易飛他還能是誰?這一點您可以放一百個心。可能……可能他出了一點意外,比如做了個夢,夢見了未來的事情也說不定,總而言之,他和以前其實沒啥區別。”
趙麗麗緊繃的神經松馳下來。
只要媽不認為他不是易飛就行。
苗惠昕拍拍趙麗的腿,“傻孩子,我怎么可能認為他不是易飛,他長得那么像我,我能從他的眼神里看到比小輝和橙子還濃濃的親情,無論如何,不是壞事,至少在以后的投資中不會走彎路,難怪他總那么自信,他能掙到足夠的錢,去吧,你不是說都好幾天沒和他睡了。”
既然麗麗不愿意說。
她也不想再問,就當是他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見未來的事吧。
沒有關系,他只要是自己兒子就成。
趙麗麗低聲笑起來,“我嬸嬸不讓,說是再過兩年……,我媽媽卻想讓我盡快的生個小易飛……。”
“鬼丫頭。”
苗惠昕敲敲趙麗麗的頭,“我去沖個澡,你想睡這就睡這,想去和易飛睡就和易飛睡。”
趙麗麗歪倒在床上,“我和媽媽睡。”
苗惠昕洗完澡回來的時候。
趙麗麗已經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睡著了,她也喝了不少的紅酒,本來想叫醒她也去洗個澡,看她睡得如此香干甜,也就算了。
雖然夜已經很晚了,但苗惠昕喝了酒,又洗了澡反而沒有一絲睡意。
她關了燈,只留下長條書桌上的臺燈。
書桌很長,卻收拾的整整齊齊。
桌子靠窗的一頭放著易飛的課本和幾本類似筆記本的本子。
苗惠昕坐起來,隨手拿起邊上一本筆記本翻起來,這是易飛的學習筆記。
一手漂亮的鋼筆字,像印刷的一樣整齊。
她當初高中都沒畢業就參加了工作,是回到東南亞后直接念的大學,對這些高中知識看得似是而非,只覺得易飛總結得非常好。
難怪他也不去上課,考試的成績還不錯。
剛才,關瑩瑩就告訴她,易飛這次期中考試在學校前十名。
她是了解國內的教育的。
在市重點的學校考前十名,意味著能考上重點大學。
想關瑩瑩,苗惠昕就想到住在東院的女孩。
那些女孩一個個長得漂亮而又各具特色。
她能看出來,那些女孩對兒子充滿興趣,從她們談話中就知道,她們和她說的最多的就是易飛怎么著。
她也能看出,這些女孩又對兒保持著疏遠。
苗惠昕不得不佩服麗麗的大氣和自信,她不止一次的表示過,她就是一個完美的女孩,沒有人能搶得走易飛。
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那位親家媽媽。
她突然搞出來的一個八年前就有婚約,打消了所有女孩的幻想。
放下筆記本。
她拿起一本厚厚的看著像古裝書的筆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