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聽了下。
果然客廳隱隱約約有電話鈴聲傳來。
趙麗麗笑道:“于苗苗,你是狗耳朵嗎?”
她不說,大家都沒有聽到。
于苗苗白了趙麗麗一眼,“麗麗姐,狗是鼻子好使,不是耳朵好使。”
“誰說的?狗的耳朵一樣好使。”
易飛站了起來,“我去接電話,目前事就這么多,你們該忙啥忙啥。”
說完。
他出了餐廳,去客廳接電話了。
于苗苗跺跺腳,“你們兩口子就會欺負我。”
“不是啊。”
肖晨晨說道:“狗是人類的朋友,是最忠誠的動物。”
于苗苗說道:“晨晨,你也說了,狗是動物,我是人,不是動物。”
趙麗麗哈哈大笑起來。
鄭敏都笑起來。
易飛來到客廳,拿起電話。
電話是楊林打來的。
楊林說道:“易飛,我爸爸說要先到你家,然后讓你一起來駐地,你知道了嗎?”
昨天吃過晚飯,在喬政委的逼迫下,他向家里打個電話,把易飛和趙秋城來駐地說的話重復了一遍。
他剛說完,父親便說今天要來易飛家,然后一起去駐地。
易飛那么忙。
還是先告訴他一聲,省得父親白跑一趟。
易飛說道:“昨天晚楊葉姐告訴我了,我在家等著呢。”
“那就行。”
楊林說道:“那我掛電話了。”
他在家等著就行。
易飛說道:“楊大哥你等下,我問你個事,你別生氣,你是不是有病?”
反正得問他。
當面問還不如打電話問呢。
“啥意思?”
楊林說道:“我能有啥病?我好好的,上個月體檢還剛剛的。”
他知道易飛是中醫,醫術水平還很高。
但他昨天見自己也沒有說啥啊。
今天咋突然說自己有病。
不痛不癢,能吃能喝能訓練,有個屁病。
易飛說道:“我不是說你身體,是那方面。”
對這位鋼鐵直男,就別繞彎子了。
“哪方面啊?”
楊林說道:“易飛,你有話直說,猜來猜去干什么?”
這小子不是這樣的人啊。
他向來說話、辦事利落的很。
真有病就說,還之方面,那方面的。
易飛都不知道怎么表述了,“我聽鄭敏姐姐說,那天你們聊了大半夜,你連人家的手都沒拉,你這不是有毛病嗎?有毛病就治,我跟你說啊,我治這個病比馮神醫還牛,保證你藥到病除。”
原來自己還是繞彎了,不知道這么說他能明白不。
“我靠,我沒毛病。”
楊林說道:“你小小年紀想啥呢,我以為鄭敏郁悶跑到我屋和我聊天呢,誰知道她想這事啊。”
不用說,肯定是鄭敏告訴了趙麗麗。
趙麗麗又告訴了易飛。
他雖然和鄭敏同歲,但一直把鄭敏當妹妹,這調到一塊了,在楊葉的撮合下,兩人成了戀人。
父親從小告訴他,要尊重女性。
他和鄭敏沒有結婚,自然不會多想。
這話就不能跟易飛說了,他和趙麗麗住一個屋了。
易飛無語,“那沒事了,掛了。”
他么的,這是人話嗎?
怎么就人家鄭敏想這事了。
再說了,她都三十了,想這事怎么了。
這家伙怎么做到營長的。
趙麗麗拿著幾個首飾盒進來,“誰的電話?”
他接個電話怎么接出一副有苦難言的樣子。
易飛說道,“楊林。”
趙麗麗不解,“楊林的電話你這么哭喪著臉干什么?他招你了?”
應該不會啊。
楊林雖然說話直接難聽,但對易飛卻是非常欣賞,要不然也不會說他是一個好兵了。
不至于打個電話鬧翻。
而且易飛對自己的家人、朋友容忍度極高。
“那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