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麗麗一臉怪笑的看著易飛。
賀夫人和陳夫人都快六十了,和媽媽大小差不多,都已經退休。
閑得沒事給這倆老頭送個藥酒,是逼他們犯錯誤?
這倆老太太難道得罪他了。
不能啊。
陳夫人,易飛應該不認識。
賀夫人,要說得罪易飛,也就是她曾經給自己介紹過李樹。
可賀夫人,他見過幾次啊。
開始賀奶奶叫,最近改叫賀阿姨。
他也不是這么小氣的人啊,李樹都死大半年了。
易飛說道:“藥酒我早就改良了,現在主要是對心腦血管堵塞有疏通作用,加強血液循環,人身體好了,當然那方面也強了,藥酒本身也有那點作用,回頭再改良下,我還準備做成口服液來賣呢。”
做成口服液當然比現在要稀釋些。
就是再怎么稀釋,也比過幾年風靡全國的,九十代年銷售額達幾百億,幾百塊錢一瓶,號稱治百病的某口服液強得多,某口服液最后證明只是一瓶糖水。
保健品市場真是你方唱罷我登臺。
但市場份額一直都在上升。
倒是可以費點心思。
從掙錢角度來看,那玩意屬于一本萬利。
如果昧著良心,會賺更多的錢。
趙麗麗說道:“那也給爸爸些,他這幾年一直血壓高,醫生說血管有些堵。”
都改良了,也不知道給爸爸點。
就是有點那作用,媽媽比賀夫人、陳夫人的身體強多了。
易飛說道:“那我可不敢。”
開玩笑嗎?不知道爸爸的外號嗎?
“你有什么不敢的。”
趙麗麗說道:“爸爸最喜歡你了,他才不會罵你,無論你怎么做,他都會認為有道理。”
大哥、小哥從小就怕爸爸。
他對大哥、小哥的教育方式就是武力鎮壓。
打起來一點都不含糊。
就是對自己有時候也會吼上兩句,只是自己不怕他罷了。
可爸爸對易飛連一句重話都沒有說過。
哪怕易飛打斷了人的胳膊。
也是講道理,以理服人。
易飛說道:“我怕媽媽打我。”
趙麗麗說道:“媽媽才不會打你,你寧可打我也不會打你。”
媽媽對易飛的溺愛更甚。
她寧可女兒不要,也不會不要易飛。
天天鼓動著易飛對自己做壞事。
誰見過這樣的媽媽。
馮神醫著急讓自己生個易濟堂傳人,她著急個什么勁。
易飛說道:“我聽賀府長說,陳副府長的老伴就因為陳副府長喝了那個藥酒,兩人半夜打架,說為老不尊什么的。”
趙麗麗愣了下,隨即就嘿嘿笑起來。
陳夫人的性格和媽媽差不多,也是啥都敢說,啥都敢做的主。
估計媽媽也知道了。
趙麗麗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她伸出左手讓易飛給她戴戒指,“戴無名指上。”
易飛說道:“戴無名指上代表已婚。”
趙麗麗說道:“我們都那樣了,還不算結婚啊,難道非得領張紙,請大家吃頓飯才算結婚?反正我這輩子非你不嫁。”
她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
她已經是易飛的女人。
易飛問道:“你真的讓邊曉霞當你的司機啊。”
她不明白麗麗為什么要邊曉霞當她的司機。
她平時很少單獨出門,自己又會開車。
“我要什么司機啊。”
趙麗麗說道:“只是這姑娘好像就是想當司機,那就答應她好了,我平時又不出門,單獨出的時候更少,偶爾出門就當有個伴,咱倆出去又不帶她,沒聽說必須帶司機的,讓她跟著鄭敏就是,不就是花份工資嘛,讓她當你的司機也行啊,她長得好看,身材又好,她愛說俏皮話就說,愛露就露,多好玩啊,反正咱也不吃虧。”
邊曉霞也不容易。
從小不知道爸爸是誰,應該知道是誰,只是沒見過。
十二歲,媽媽又過世了。
她也算孤兒。
十六歲就開始軍旅生涯。
不就像楊葉一樣愛說個流氓話嘛。
這也不是多大的毛病。
易飛說道:“你倒是挺大方。”
什么叫咱也不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