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軍和李四季向易飛敬禮,并自報了名號。
易飛回禮,淡淡地說:“麗飛集團易飛。”
圍觀的戰士轟動了一下,這小孩敬禮倒是標準,都抵上老兵了。
李四季一直在琢磨,如何在不讓易總受傷的情況下擊敗他。
可是不受傷,他一直纏斗怎么辦。
陳明軍卻不當回事。
格斗受傷在所難免,這里是硬地,摔一下也可能受傷。
可剛才政委面色嚴肅。
也不能一點不考慮。
陳明軍說道:“易總,我們也不算比賽,點到為止即可,被擊倒就算失敗,就算比試結束如何?”
如果不下狠手,他被打倒爬起來,就像那天的邊曉霞,得打到什么時候?
他不但想贏,而且想贏的干凈利落。
剛才政委只是說不讓他受傷,可也沒說必須敗給他。
易飛說道:“好。”
這也正合他意。
他也怕對方倒了又起來,總能不真下狠手,把他們打得爬不起來。
可以說,雙方都對這次比賽充滿了信心。
易飛做了個起手式,“請。”
起手式大家都認識,是軍體拳的起手式。
陳明軍放心了。
易飛想用軍體拳贏他,可以說千難萬難。
他對這套拳法太熟了。
李四季對陳明軍說道:“咱倆還能真的一起上啊,我先上吧。”
對付一個十六歲的少年。
兩人就是贏了,也丟人現眼。
陳明軍點點頭。
李四季贏了,他就不用動手了。
團里誰都知道,李四季和他相比差得遠。
他就背手跨立的姿勢,站在那看著。
李四季就攻了上來,也是用的軍體拳。
兩人對攻兩招。
易飛就知道這名戰士出招雖然快,但力量不足,而且虛招過多。
不知道就這水平,還是對自己有意放水。
對付他。
自己只需兩記重拳,啥招都不用,他根本招架不住。
但這名戰友處處留手。
易飛也不想讓他輸得太難看。
楊總指揮想讓他們知恥而后勇,但在上千人的圍觀下,一拳打倒他,就有點太讓他下不來臺。
謝楠看兩人交手,陳明軍在一旁觀看。
她輕輕搖搖頭,“另外一個家伙如果這時候上來夾擊師弟,他們也許還能多堅持一會,就和師弟對打這家伙,收拾他,師弟只需一兩拳的事。”
這兩人不像格斗啊,像是在表演軍體拳。
她和師弟對練的時候,師弟的力道都比現在大。
邊曉霞不相信,“小易總這么強?”
謝楠說道:“你就看著吧。”
場中易飛和李四季快速交手,場下千余名戰士口號聲響徹云霄。
兩人交手了十來招。
易飛重拳佯攻他頭部,趁他躲避,下盤不穩,伸腿把他勾倒在地。
按照規矩。
李四季輸了。
雖然他并沒有受任何傷。
易飛彎腰伸手想把李四季拉起來。
李四季也伸出了手。
易飛余光突然瞥見陳明軍高高躍起,飛起一腳沖自己頭部踹來。
他想躲過這一腳非常容易。
可是這一腳從上到下攻擊,他躲開了,還躺在地上的李四季可躲不開。
這一腳要是踏在他身上,非受重傷不可。
可這時候,他彎著腰,連站直身子的機會都沒有。
千鈞一發之際。
易飛向左前方撲去,順手抓起李四季腰帶把他向前方甩去。
兩人算是堪堪躲過這一腳。
李四季大罵一聲,“我靠。”
易飛翻身站起,臉色就有些難看。
讓你們一起上,你們不一起上,卻躲在旁邊偷襲。
踢向自己的一腳沒有任何留手,自己躲得慢不開的話,就會受重傷。
當然,他也不是特別生氣。
有的人勝負心看得比較重。
圍觀的戰士一片噓聲,他們是希望自己團的人能贏,可是這種偷襲實在讓人不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