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軍淡淡的說:“按規矩,你輸了。”
他話音一落,四周更是一片嘩然。
剛爬起來的李四季都忍無可忍,“陳明軍,你還要點臉不要?”
三人是有規矩,被擊倒算輸。
可人家只是躲避,也不算被擊倒啊。
再說了,人家要不是為了救自己,也不至于采用這種躲避方式。
謝楠不干了。
她沖了過去,“我跟你打,咱們不用被擊倒就算輸,被打倒爬不起來才算輸。”
師弟這也算輸?
這人也算軍人?這明顯是耍無賴。
陳明軍看了謝楠一眼,“我不跟你打,易總,剛才不算,我們重新打過。”
他也知道這也算易飛輸,有點太牽強。
和這個姑娘打,勝之不武。
真打傷她,估計會引來麻煩。
易飛揮手讓謝楠離開。
謝楠悻悻的走到楊總指揮面前,“楊叔叔,你的兵不行啊。”
水平怎么樣不說,這種輸不起,偷襲、耍賴更讓人看不起。
楊總指揮陰沉著臉不說話。
偷襲不算啥,不顧戰友是否受傷才是大問題。
場中。
陳明軍拉開架式,“易總,來吧。”
易飛等他站穩身形,上前一步,右拳直接沖著他面門搗去。
看似普通一拳,就像小孩打架一樣。
沒有花樣,沒有招式。
就那么一拳。
陳明軍想躲卻躲不開,拳速太快,只好舉拳迎擊。
兩拳相交。
陳明軍才知道易飛和李四季交手十余回合完全是給他面子。
他的拳速太快,力量太大。
真是一力破萬法。
李四季一拳也接不了。
他接這一拳,右拳如遭重擊,整個胳膊都是酸麻的,拳頭更是劇痛
陳明軍想拉開兩人距離,準備游斗,伺機用自己的腳法攻擊。
可易飛的第二拳就到了。
陳名軍只好舉起左胳膊格檔。
易飛這一拳如果擊實了,絕對會把他胳膊打斷。
陳名軍身手不錯,可他的骨頭也不比董雨生硬多少。
真打斷他胳膊那就不好了。
無論如何,他是駐地的戰士,可以擊敗他,但不能讓他受重傷。
易飛收拳,飛出右腳,踹中陳明軍腹部。
陳明軍后退好幾步,還是一屁股坐在地上。
易飛這一腳用得巧勁,否則他還得受內傷。
易飛淡淡的說:“你輸了。”
這才叫擊倒。
陳明軍從偷襲到被踢倒,他自己都沒搞清楚咋回事。
覺得自己還沒有施展身手就輸了。
他爬了起來,知道易飛手下留情了,否則這一腳自己就得在床上躺幾個月。
陳明軍舉手敬禮,“易總,我輸了,謝謝你手下留情。”
陳明軍雖然對勝負看得很重。
但也明白,自己和人家比差得太遠了。
他在全師大比武中,就是在進十六強時輸給了后來的冠軍。
陳明軍覺得,那位冠軍也接不了人家三拳。
力量太大了。
易飛回禮,“你對勝負看得太重了,如果拋卻這樣的心理,以平常心待之,你還能進步,否則也就這樣了。”
他沒有責怪陳名軍的意思。
兩拳一腳打贏他,也不是為了讓他難堪。
只想讓他知道,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至于他會產生怎么的思想波動,產生什么影響,那是喬政委的工作。
易飛說完,向團部大門走去。
廣場上上千人都呆了。
直到易飛快走到團部大門臺階,才暴發出雷鳴般掌聲。
陳名軍和李四季是他們團的比武冠亞軍,但和人家相比根本不在一個等量級上。
楊總指揮走到中間空地,也沒讓戰士們集合,而是招手讓他們圍過來。
陳明軍想躲,卻被楊總指揮點兵叫到跟著,接著一腳把他踢個趔趄,“還他么的冠軍,第一名,偷襲還輸得那么慘,真他么把我的臉丟盡了。”
接著又開始了他罵人式的訓話。
戰士們卻聽得氣氛熱烈。
鄭敏說道:“沒啥看頭了,我們去樓上會議室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