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會議室邊聊邊喝茶。
謝楠、關瑩瑩好一番對駐地的諷刺。
鄭敏也不好說什么。
事實在那擺著呢,陳明軍偷襲、耍賴,最后還被易飛兩拳一腳打倒。
再說。
現在她不是駐地的人了,而是麗飛公司的經理。
邊曉霞也跟著湊熱鬧,比武的時候還耍流氓,踢了她的屁股。
最后還打傷了她,歇了一個周才好。
肖晨晨的雙眼便不停在邊曉霞的胸部掃。
邊姐姐那里那么大,不知道被打中了是不是很疼。
喬依和陳卉便忍不住低笑。
小易總的這個妹妹太逗了。
邊曉霞忍不住了,“你個小屁孩往哪看呢,陳名軍人是不咋地,但他不是流氓。”
肖晨晨不服,“他踢你屁股還不是流氓?”
邊曉霞說道:“照你這么說,男的還不能和女的打了,無論打到那里都是流氓。”
肖晨晨認真的點點頭,“本來就是。”
趙麗麗就毫無底線的大笑起來。
易飛坐得離她們遠遠的喝茶。
不想搭理她們。
邊曉霞湊過去,“小易總,你怎么這么厲害,陳明軍很強的,在全軍大比武中,他進十六強的時候,遇到最后的冠軍,雙方纏斗了許久,他才輸的。”
易飛就打出了兩拳,踢出了一腳,陳明軍輸了。
而且,任何人都能看出。
易飛手下留情了。
他收回了第二拳。
要不然,就不用踢那一腳,陳明軍都得受重傷。
楊葉說道:“妹妹,你別和小易總比,我爸說麗麗不是人,是仙女,要說我,小易總也不是人,是神仙。”
他去年打那個偷看自己上廁所的家伙時,明顯沒這么厲害。
進步太快了,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他們一直瞎聊了一個小時。
楊總指揮、張團長、喬政委等人才進來。
從窗戶看到,戰士們早就解散了。
楊總指揮可能張團里的工作有所交待。
看到這么多軍官進來,謝楠和關瑩瑩也不敢多說了。
楊總指揮進屋就說道:“鄭敏,我已經打電話給商州軍分區,讓他們派人暗中保護你母親,不管什么人,只要對你母親稍有不利,馬上抓起來,不過,易飛也說得對,你母親年紀也不小了,提前退休也是好事,她不想來臨東,可以去省城嗎,楊葉的媽媽也要退休了,大家還能作個伴。”
他不發火,還真以為他好欺負?
如果鄭敏的母親,烈士的遺孀,還得易飛去保護。
他寧可這個總指揮不干了。
鄭敏說道:“這樣不好吧,何況事情好容易平息,別再鬧出事端。”
怎么保護?
總不能一直派人跟著媽媽。
抓人?
軍分區不是警務署,抓人真可能鬧出大事來。
如果這樣,還真不如把媽媽接到臨東來。
“平息?哪有那么容易。”
楊總指揮說道:“我也讓陽州軍分區盯著胡來,但凡落在老子手里,就把他往死里整,再扎刺,老子就帶兵平了他,老子也是打過仗的人,老了,官大了,做事前怕狼后怕虎了,還不如一個十多歲的小孩了。”
他清楚,易飛搞這次擁軍愛民活動,援助他們生產,固然有他對軍隊熱愛的原因,也有正式向陽州惡勢力宣戰的元素。
要不然,他也不會拉上臨東市府和眾多企業。
一百萬他又不是拿不出來。
別說他,女人跟著他干了大半年,也能拿出這筆錢。
沒必要還要省電視臺來人。
他怕什么?
喬一山說道:“總指揮,飯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要不,我們下去準備吃飯?”
再不打斷他。
不知道他會說什么嗎?
畢竟還有這么多外人呢。
“你們有什么好吃的?”
楊總指揮說道:“走了,我聽說云臨大酒店的菜不錯,今天我要去吃大戶。”
“這就走了?”
謝楠說道:“來了,就聽楊叔叔罵了半天人,看師弟打場架,就回去了?”
要知道就不來了。
展覽館還有很多事呢。
師弟打架有啥看頭,他現在就會用蠻力。
還沒有晨晨和邊曉霞打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