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從中間青年的褲兜里掏出那一萬塊錢,遞給趙麗麗。
那一萬塊錢在他兜里還沒有暖熱,就重新回到了易飛手中。
趙麗麗笑嘻嘻的接過,重新塞到自己的挎包里。
就知道易飛不會賠他們錢。
趙麗麗說道:“還差一萬塊錢呢?”
剛才易飛明明說菜值一萬的,按規矩他們得賠雙倍。
“另一萬先記著帳。”
易飛把中間青年低在面包車上,“我們現在算第二筆賬,你們一共打了她幾巴掌。”
菜賠了錢。
打人更得賠錢。
秦艷再怎么說也是小哥的前妻,豈能被這種人渣欺辱?
文武茶樓?
看來洪文洪武兄弟逼著自己對付他們啊。
中間青年費力的咽口唾沫,“不記得了。”
人群后面有人大聲說:“我知道,他們一共打了那位大姐六巴掌,每人打了兩巴掌,左邊那家伙打得最狠,把大姐打坐在地上,他們還踢了那位大姐有十多腳。”
左邊青年憤怒地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他們怕易飛,可不怕這些圍觀的人。
心中還想著,一定要記住這人,等事情完了再找他們算帳。
易飛松開手里的青年,橫跨一步,伸手把左邊青年拎過來。
同樣在面包車邊撞三次。
因為聽到有人說這人打秦艷最狠,力道就加了很多。
面包車的車身又被撞得凹進去一個大坑。
右邊的那青年轉頭就跑。
不跑不行了。
不跑也有可能被打斷腿。
看到兩個同伙嘴角都滲出血來,受的傷也不一定比斷腿輕多少。
可是,他想跑也沒那么容易。
四周圍滿了人群。
這些人也看到了剛才他們毆打那位婦女,故意不給他讓路。
那家伙沖了幾次,都被人推了進來。
他一著急,居然沖著秦艷和趙麗麗沖去。
意思很明顯。
先抓住這兩個女人,逃過這一關再說。
這家伙也不想想,他一旦劫持了人質,事情的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劫持人質,報警了,警方可以隨時擊斃他。
他還沒沖到兩人身前。
就被趕上來的易飛一把抓住衣服領子給薅了回來。
他想抓趙麗麗當人質,讓易飛真的生氣了。
他一用力,就把那青年拍在三輪車上,一腳就踹在他腿彎處。
那青年一聲慘呼。
滿臉鮮血的滾倒在三輪車下。
人群發出一聲驚呼。
這小青年下手也太狠了。
只有那些認出易飛的人覺得這很正常,這三個家伙當街毆打婦女,小易總揍他們太正常了,而且好像他還認識那位婦女。
估計打斷他們一條腿都是輕的。
易飛拖著青年一條腿,把三個青年擺在一起。
他蹲下來,輕聲說:“一個巴掌一萬塊錢,六巴掌六萬,就算你們踢了十腳,一腳一萬,總共十六萬塊錢,按規矩,翻倍,加上剛才一萬塊錢菜錢,三十三萬塊錢,少一分都不行,我都是按你們的規矩做的。”
規矩是他們定的。
那就得按規矩來。
麗麗讓自己講道理,那就要講道理。
至于他們能不能賠得起這么多錢。
那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
賠不起,打一頓,他們還得賠,這也是他們的規矩。
中間那青年咬牙說道:“大哥,我們是文武茶樓的,還請大哥看在我們大哥份上,饒我們一次。”
兩位洪爺在臨東還是有面的。
這位爺是不是剛才沒聽到他們是文武茶樓的。
真的不給洪爺一點面子?
易飛嘆了口氣,“跟你們講道理,你們耍流氓,跟你們耍流氓,你們又要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