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來對著三人就是一陣亂踢,“文武茶樓是吧?洪文洪武是吧?你們不說你們是文武茶樓的我還不打你們。看在你大哥份上,你大哥算個屁啊。”
“是不是感到很屈辱?是不是感到很絕望?那你們剛才毆打那位女士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也很屈辱,她也很絕望,長個人樣,不干人事,老百姓生活本來就不容易,還得受你們欺壓,我去你們么的,有本事起來啊,起來和我打。”
看來跟他們是講不通道理了,那就不講了,先打他們一頓再說。
三個青年在地上滾來滾去。
他們也想起來,可他們起不來。
易飛的每一腳,都讓他們感到劇痛難忍。
他們也不是沒有挨過打。
跟洪爺之前,也經常被圈踢,可也沒這么痛啊。
人群爆發出一陣掌聲。
易飛的話深入到他們心里,他們平時沒少被這些小混子欺負。
現在他們碰到硬茬了。
還不是一樣躺在地上,隨便別人打?
除了一陣陣慘呼,啥也做不了,啥也不敢做。
易飛踢了一陣,來到秦艷面前,“秦姐,要不要去醫院?”
她的半邊臉頰有點腫。
“不用。”
秦艷說道:“謝謝你小易總。”
她本來想勸勸小易總算了。
可想想剛才那三個小混混對她的毆打辱罵,也就沒有開口。
反正小易總只要不打死他們。
就沒有人把他怎么樣。
易飛說道:“這么長時間沒你的消息,我以為你們離開了臨東,這樣吧,你想在臨東做點小生意,麗飛街我可以給你找間店鋪,賣點啥都能賺不少錢,服裝、食品、日常用品,啥都可以,這大夏天的賣蔬菜才能賺幾個錢?”
當初在醫院碰到她,她說準備去南方的。
還以為她已經走了呢。
既然她想留在臨東,做點小生意。
那不如給她個鋪子,也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
沒有人敢到麗飛街耍橫。
那對賣服裝的夫妻被攆出麗飛街后,易飛沒讓把鋪子租出去。
秦艷說道:“本來想去南方的,但我們兩個都沒有出過臨東,就一直沒走。”
背井離鄉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加上劉柏宏父母年齡也大了,他們現在在鄉下,也不敢離他們太遠。
本以為自己忍氣吞生點,別人愛說什么說什么,過自己的日子算了。
沒想到,倒霉的事總跟著自己。
趙麗麗說道:“你怎么碰到他們車的?”
面包車停在路邊,這邊還寬的很,三輪車怎么撞上去的。
秦艷嘆了口氣,“我走到這兒的時候,一輛小貨車從對面呼嘯而來,而且走在路中間,鳴著笛,根本沒有讓路的意思,我一慌神,就撞他們車上了。”
她說完,低下了頭。
似乎不再想說這件事。
趙麗麗說道:“誰開的貨車,在大街上橫沖直撞?”
開車了不起啊?
易飛開車,在大街上遇到行人過馬路,還停車讓行呢。
秦艷說道:“算了麗麗,反正也沒出大事。”
她不是不想說。
因為那輛車上面有麗飛公司的標志,車門旁邊有麗飛電器公司的字樣,還有那只臨東人人皆知的白鷺。
她能怎么說?
跟小易總告一狀?
再說,人家也沒有碰到她,發生爭執的是面包車主。
人群中有一人說道:“我看到了,那輛貨車麗飛公司安裝熱水器的車。”
他旁邊的一個馬上拉住他,小聲說道:“怎么那么多廢話,你沒認出來,這個青年就是麗飛公司的老總易飛啊。”
那人馬上閉嘴,和同伴悄悄溜掉了。
易飛的臉色就難看起來,“秦姐,是麗飛公司的車嗎?”
如果真是麗飛公司的車,絕不姑息。
秦艷說道:“算了,小易總,他又沒碰到我,是我自己慌里慌張的。”
“不是碰到你沒有。”
趙麗麗說道:“麗飛公司的車在大街上橫沖直撞,嚴重影響了公司的形象,這件事無論如何都得嚴肅處理的。”
易飛是護短。
可也絕不允許麗飛公司的員工飛揚跋扈。
秦艷這才說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麗飛公司的車,車門上有麗飛公司的字樣和標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