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韻剛走。
趙秋城和陳副府長來了。
后面跟著丁蘇。
丁蘇一見到趙麗麗和余春芳,便沖過去,拿起茶幾的水杯就喝了一大杯水。
趙麗麗說道:“你是渴死鬼托生嗎?”
丁蘇心滿意足的放下水杯,“麗麗,你家男人調戲我。”
易飛正和陳副府長打招呼,聞言瞪了丁蘇一眼。
這丫頭還真的胡說八道。
陳副府長也愣了一下。
這姑娘說是麗麗的同學,趙秋城也說是,這種玩笑咋能亂開呢。
萬一麗麗當了真。
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趙麗麗“切”了一聲,“到底誰勾引誰啊,你又是抓他胳膊,又是跟他撒嬌的,你還惡人先告狀,丁蘇,你變了。”
丁蘇目瞪口呆。
誰變了,只不過想開個玩笑。
余春芳笑著指著窗戶,“我們站起來,從這里正好看到展覽館大門口。”
丁蘇跑到窗戶邊看看。
果然,展覽館門口那塊盡收眼底。
趙麗麗幽幽地說:“你倒是沒真的想勾引易飛,可是有人想呢。”
易飛扭回臉,“誰啊,我怎么不知道?”
他來到展覽館就見了鄭韻、梁槿溪、于苗苗她們,還沒見到什么女人呢。
誰會勾引他。
趙麗麗說道:“電視臺跟著老李那女人啊。”
易飛說道:“老李旁邊有個女人嗎?沒注意啊。”
余春芳說道:“誰看到易飛不多看兩眼?別說那么難聽,人家是電視臺的記者。”
那女的是盯著易飛很久。
也不一定就是勾引吧。
趙麗麗撇撇嘴,“你沒看到那眼神,那表情……,有點惡心……”
丁蘇就哈哈笑起來。
這兩口子,剛才易飛也說自己惡心。
易飛說道:“我真沒注意老李身邊有什么女人。”
眾人笑了一會,也就不說這事了。
陳副府長已經不怎么管事了。
幾人也不討論工作上的事情,只是東扯葫蘆,西扯瓢的聊天。
瞎聊一陣。
陳副府長起身告辭。
丁蘇也要回去。
易飛把他們送出門。
看到賣獎票的十五個窗口前已經排起了長隊、
萬五帶來的幾個人在維持次序。
幾個人站在隊伍前面不停的喊:“請大家不要擠,站在一米線以后等待,越擠賣票越慢,大家放心,中獎的幾率是一樣的,大家排好隊,做有素質的好市民,謝謝大家。”
他們一邊喊,還一邊向排隊的人鞠躬致謝。
趙秋城說道:“這是哪的人啊?”
這些人都穿著白襯衣,深藍色褲子,黑皮鞋。
留著小平頭。
易飛笑道:“錢龍手下萬五帶著二十多人來幫忙的。”
這些人還整得真是那么回事。
趙秋城疑惑的說:“錢龍手下的人?”
他記得錢龍手下都是些長發、紋身的小混子。
現在咋一個個這樣了?
易飛說道:“這些人都是他從游戲廳調出來的人,他的游戲廳也講究文明服務,見面都說歡迎光臨,謝謝的。”
趙秋城笑道:“錢龍這家伙倒也是個有趣的人。”
易飛正想說話。
突然人群中爆發出一個人的叫聲,“我中一等獎了。”
易飛知道。
于苗苗的新規則是每兩萬張有一個一等獎。
而且一等獎的獎票并沒有和其它獎的獎票在一起。
出現的時候起碼在一萬五千張以后,這一屁會都快賣兩萬張了?
易飛正準備回辦公室。
突然又聽到一人喊道:“我也中一等獎了。”
排隊的人有些混亂。
要不是怕隊伍白排了,早就一哄而上了。
易飛一怔,不可能啊,第二張一等獎票要等快賣四萬張的時候才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