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彤摸了摸被踢中的地方,一臉無辜的盯著趙麗麗。
還說不愛打人。
踢人難道不是打人嗎?
余春芳看向易飛。
刑文珺是個很優雅的女人。
無論是穿衣、說話都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份。
讓她如此失態,肯定是有大事發生。
易飛帶著刑思妍出去,她是知道的。
難道是思妍好了?
易飛輕聲說道:“思妍完全康復了,文珺姐有些激動。”
大家都靜靜的看著,沒有人去勸刑文珺。
這幾年,她太不容易了。
可以說。
刑文珺是臨東市第一女強人。
可是,她卻把自己活成了笑話,成為臨東市的笑柄,所有的這一切,都是因為史萬軍,而刑文珺努力的維持現狀,正是為了思妍。
如今,思妍全愈了。
她怎么能不激動。
刑文珺止住了哭聲,她控制下情緒,“思妍,叫人啊。”
刑思妍對這里的人并不陌生。
基本上她都見過。
只是以前,她不說話,更不叫人,甚至連頭都不抬一下。
聽了媽媽的話,便挨個的叫人。
只不過,她叫苗惠昕和余春芳、童秋鈴她們一律叫阿姨,卻叫趙麗麗嫂子。
趙小彤很奇怪。
她拉住刑思妍在她臉上看了半天,“你會說話啊?”
她見過刑思妍兩次。
可是她一直不說話的。
媽媽說她不會說話。
朵朵說道:“她當然會說話,只是她不想說,小燕姐姐以前也不想說話。”
有什么稀奇的。
大師兄總有辦法讓不想說話的小孩說話。
刑思妍說道:“我比你們都大,當然會說話,你們得叫我姐姐。”
趙小彤向來對叫人毫不含糊。
你說叫什么那就叫什么,有什么關系呢。
她還整天追著橙子叫小姑姑呢。
叫個姐姐怎么了?
很快,易小燕和刑思妍兩個話癆就聊起來。
眾人都非常奇怪。
易飛從小和馮神醫學中醫,馮神醫自己都說他已經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治好刑思妍不稀奇,但治的如此徹底就稀奇了。
剛才來的時候,刑思妍還面無表情的低著頭。
這爬了個小山的功夫,這就全好了?
而且幾年不說話的她,說起來語句連貫,思路清晰,一點都不磕巴。
這還在醫學范疇之內嗎?
剛剛給程金竹做完針灸的馮青山和三道長站在宿舍樓的大門口。
馮青山說道:“可惜了,易飛不想當醫生。”
姜小軍和易小燕得的都可以說是疑難雜癥。
雖然他們康復似乎和易飛并沒有關系。
但都發生在易飛回來之后。
如果說是巧合。
那也太巧合了。
刑思妍卻是他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