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他有什么能力,他確實做到了,在一個針灸的功夫讓刑思妍完全康復了。
而且是那種不需要時間適應的完全康復。
在醫學上,就是一個奇跡。
三道長笑道:“如果他僅僅去當一名醫生,也可惜了。”
兩位老人會心一笑。
易飛太全能了,看看余家嶺的變化,再看看市府對他的態度就知道了。
如果他一心一意的去當一名醫生。
第一個不同意的恐怕就是關副府長。
易飛看到馮爺爺和三道長站在門口,小輝站在旁邊就走了過去。
馮青山說道:“給那小丫頭治好了?”
易飛說道:“她本來就沒啥病,最早確實由于內疚而失語,不過,早就好了,她只是想法有些怪異,閑得沒事裝啞巴裝了兩三年,對一個幾歲的孩子,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他覺得,就是自己三年不說話,也不可能忍得住。
就這股隱忍。
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
假以時日,如果她健康成長的話,還有什么事她做不成呢。
馮青山說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當初給刑思妍看過病。
也認為,她根本就沒有病。
可是對這孩子不開口說話,他是一點辦法沒有。
“嗨,這個說起來得感謝刑廠長。”
易飛說道:“刑廠長總是給思妍講一些有關我的事,說得難免夸大了一些,這孩子就認為我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她認為,她會講話這事是瞞不了我的,那就不瞞了,她不講話,完全是為了更好的監視她爸爸,生怕他傷害她媽媽,既然她認為我無所不能,我就答應她絕不會讓她爸爸傷害她媽媽,她的任務完成了,也就沒必要再裝著不會講話,就這么簡單。”
馮青山感嘆道:“厲害。”
易飛說道:“沒啥厲害的,趕巧罷了。”
刑思妍說起來也屬于心理障礙。
把這個障礙清除了,自然也就好了。
“我沒有說你厲害。”
馮青山說道:“我是說刑思妍,一個幾歲的孩子,居然裝啞巴、裝傻子裝得沒有一個人看出來,將來還了得。”
易飛有奇遇。
對于他來說,一切皆有可能。
他就是把一個整只腳都踏進棺材里人拉回來,都沒啥稀奇的。
刑思妍不一樣。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孩子。
易飛:“……”
三道長笑道:“像思妍這樣的孩子,性格都比較執拗,想讓她信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一個連自己媽媽都瞞著的人,卻不愿意瞞著易飛。
也不是隨便某個人能做到的。
信任這種東西,有時候很難說得清。
易飛說道:“道長爺爺,小輝一直想跟我學武術,我哪里會教他,他這段時間就呆在余家嶺,您是我師爺,還是您來教他。”
不是他不會教,也不是他不想教。
他和師父學的都是硬功。
沒有捷徑。
就是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對力量和速度的練習。
他又不愿意弟弟吃這方面的苦。
自然也就沒法教。
三道長說道:“小輝這孩子不錯,他愿意留在余家嶺,自然是沒問題的,我倒是可以把一些修身健體的方法教給他。”
他很喜歡小輝這孩子。
比一般的孩子穩重得多。
至于學不學什么武術,也沒多大關系。
章耀輝便一本正經的向三道長道謝。.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