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她也不缺錢。
橙子說道:“我也去,還有朵朵也去。”
易飛說道:“去去去,都去。”
羅勇是開著一輛面包車來的。
易飛說道:“我這不三輛車的嗎?你們挑走一輛用吧。”
別管怎么說。
章沁兮是媽媽的小姑子,章家大小姐,出門坐個面包車應該不太習慣。
現在的面包車連空調都沒有。
里面夏天熱、冬天冷。
冬天還好點,夏天坐在里面,就像坐在一個大火爐里。
章沁兮說道:“不用,我這次回港城后,把我的車給送過來,我有好幾輛車呢,就是你得在臨東幫我辦下手續。”
她的車是掛的港城車牌。
在國內是不能上路的。
易飛的車都是他媽媽送的,她那里肯用。
三嫂這個人很大方。
但是,她的東西不喜歡別人用,雖然車她送給易飛了,能不用還是不用。
易飛也不再多說什么。
開車拉上媽媽、麗麗、橙子、朵朵在前面引路。
路上。
易飛說道:“媽,是不是對章沁兮在苛刻了點。”
媽不缺錢。
以后更不缺錢。
她真的除了給章沁兮保留章氏化工的5%股份,其它的全收走了。
雖然說讓她保留在章氏地產中的股份。
說白了,也就是讓她掙點錢,讓章氏兄弟少掙點。
她最終的目標還是要把章氏地產收回來的。
以章氏兄弟的性格和眼光。
這十年肯定會把章氏地產完命擴張,到98年金融危機的時候,十有八九會有大量的樓盤,會欠銀行大量的貸款。
他們除了破產被收購沒有任何其它路可走。
港城純搞房地產的,沒有其它資金來源續命,能夠在金融危機中幸存的不多。
章氏兄弟,他不同情。
章沁兮卻沒有參與這事,可以說她從沒有參與過任何章氏內斗。
她的那句,“三嫂,我還能回港城嗎?”
讓易飛感到特別的心酸。
他想起有一次毛毛跟他說:“哥,活著可真累。”
那一次。
他和毛毛被一群孩子堵在路上。
罵他們是野孩子。
給他們要兩塊錢。
他們沒有兩塊錢,易飛遭到七八名小孩的毆打。
倉促之間,他撿起地上的一塊磚臺奮起還擊。
打破了一個孩子的頭。
如果不是謝楠及時趕過來。
易飛覺得那次他們可能被打死。
因為他最先使用了磚頭,對方也沒客氣,也用了磚頭。
被易飛一磚頭打趴下的那名學生叫李玉其。
第二天,他父親來到學校,二話不說就一巴掌把易飛打翻在地,還要上去打時被朱校長拉住了。
他叫李東衛,臨西區工商署署長。
可笑的是。
自己兩次住院,他四次去醫院看望。
自然,章沁兮的境況比自己和毛毛強多了。
但那句“我還能回港城嗎?”和當初毛毛說的,“哥,活著可真累。”一樣,充滿了無奈。
苗惠昕嘆了口氣,“易飛,如果我輸了呢?章沁兮也許不會針對我,但她絕不會為我求情,因為他們都姓章,而我姓苗。”
輸的人都會覺得很委屈。
都會覺得贏的人應該網開一面。
憑什么!
兒子經歷過很多。
但他沒有經歷過這種你死我活的爭斗。
沒有經歷過被人刻骨銘心的背叛。
她沒準備對章沁兮怎么樣,但易飛問了,她只能如此說。
“那就讓她在臨東給我打一輩子苦工。”
易飛說道:“媽,你如果不想給她章氏化工5%的股份的話,我可以隨便拿出一個項目給她點股份,比如文珺藥業,七月連鎖酒店,或者干脆給她投資個公司,哦,這個不行,我還得讓她和羅勇給我干活呢。”
媽對章氏同樣執著。
章沁兮要5%的股份,其實就是給自己和兒子一份保障。
她并不執著于章氏。
他手下的項目現在可不少。
苗惠昕噗嗤笑了,“我沒那么小氣,5%的股份而已。”
她本來也沒準備動章沁兮在章氏化工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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