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說道:“秦姐是有工作經驗的,不用從一個營業員做起,你去了暫時當個副店長,熟悉下業務,大成電器每年都會有新店開張,回頭把現在的店長調到其它城市,你來先做一段店長再說。”
秦艷和小哥結婚時,已經是一個供銷社的副主任。
她升的這么快,和她叔叔有一定的關系。
不用秦聲做什么安排。
自然有人就把這事辦了,供銷社的副主任又不是多大官。
甚至都不能算官。
她和趙秋城結婚后,更是真接升成供銷社主任。
誰敢領導她啊。
干脆讓她當主任得了。
雖然她的職位一直和人情脫不開關系。
但她畢竟在那個職位上呆過,對那些工作流程還是清楚的。
秦艷工作的時候還是挺認真的。
直到她離婚,她被免職,直至被供銷社開除前,她所在的供銷社還是不錯。
麗麗說過。
她所原供銷社是全市服務態度最好的供銷社。
再說,真讓秦艷去當個營業員。
估計小哥心里也不太舒坦。
也曾經是他呵護的人。
說起來。
現在小中專畢業,又有在供銷社工作的經驗,她也算個人才。
而且像她這樣執著的人。
真要認真做起來事。
也會做得挺好。
到時候,誰幫誰還不一定呢。
劉柏宏說道:“小易總,你看我能做點什么?西陽實在不行的話,我在臨東麗飛工廠當個工人也行。”
秦艷跟著自己可以說是受了大罪。
辛苦、貧窮倒也沒啥。
關鍵是出門就被人指指點點。
街坊鄰居都離他們遠遠的,是個人都欺負他們。
只要秦艷逃離了這個地方。
他自己是無所謂的。
易飛問道:“劉大哥,你身體怎么樣了?”
他做的手術可不是小手術。
是心臟手術。
再早些年,國內根本做不了這個手術。
像他這種手術,是需要長時間修養的。
劉柏宏說道:“恢復的很好,只是醫生說還不能干重活,不過,工廠的大部分活可以干。”
他不敢對這件事有隱瞞。
畢竟身體是他自己的。
他倒是不怕死。
可是自己死了,如何對得起秦艷?如何對得起為了自己住到鄉下的父母?
“你這個病得休養一段時間,至少得休息到過完年,才能做些合適的工作。”
易飛說道:“秦姐去了西陽,你一個人留在臨東干什么?她也不放心,你也去西陽吧,讓張桂英張總暫時給你安排個坐辦公室的活,回頭你在西陽麗飛公司的工廠看看,想干什么就和我說一聲。你記住,一定要注意休息。”
他從茶幾
找了一支筆寫起來。
秦艷、劉柏宏,以為易飛在給他們寫介紹信之類的東西。
他們并不認識西陽的張總。
聽說是西陽于副府長的夫人。
這讓他們為未來的臨東之行充充滿了信心。
易飛護短是出了名的。
橡膠廠廠的司機打了周安,結果易飛在警務署就把對方打得差點殘廢。
去西陽以后,他們就是麗飛的員工了。
總經理還是于逼府長的夫人,想來至少生活比較平靜。
他們看著易飛書寫也就不言聲。
易飛寫得很快。
也就幾分鐘就寫完了。
他把兩張紙交給了秦艷。
秦艷接過來一看,不是介紹信,第一張紙上是一串藥名,后面還寫著重量。
明顯是一個藥方。
秦艷說道:“小易總,這是什么?”
他突然給自己個藥方,總不是給柏宏治病吧?
外面都傳言易飛是馮神醫的弟子。
可他才多大啊。
“你們聽說過吧,我跟馮神醫學過醫,我覺得學的還不錯,你按個這個藥方抓些藥,每天喝一劑,有利于劉大哥身體的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