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說道:“現在住房是緊張,但是于副府長找套房子還是能找到的,如果你們想在西陽長久住下去的話,戶口也可以遷過去,這樣辦事方便些,真想回來了,咱再遷回來就是。”
臨東不是帝都。
過些年戶口值錢的要命。
每年有指標才行。
在臨東落個戶,也就一句話的事。
遷走就更簡單了。
西陽那邊只要搞到房子,戶口落戶就不成問題。
現在買房都不好買。
幾乎沒啥商品房。
小哥為啥愛買院子?
根本沒有像樣的樓房賣。
他是能從一些單位弄到房子,但他一般不會要。
那些院子很多屬于私人的,才可以買賣。
秦艷說道:“到西陽再說吧,這兩天我和柏宏就收拾好,1號去西陽,其實也沒啥收拾的,家里基本上已經空了,柏宏病的時候,但凡能賣成錢的都賣了。”
本來柏宏家就不富裕。
現要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
家里的唯一能算得上電器的是那臺14吋的黑白電視機。
本來也想賣的。
太古老了,沒人要,收破爛的就給一塊錢。
秦艷說著從包里取出一萬塊錢,“小易總,這是上次羅勇給我的,上次您和麗麗、余老師給的錢還沒花完,這錢也暫時用不著,就先還給您。”
錢雖然說間易飛給要來的補償。
但她怎么能接受。
如果不是他和麗麗正好路過。
別說給自己賠償,自己還得賠人家車呢。
她后來也聽說了,車的主人是文武茶樓的洪爺。
要不是易飛。
真的麻煩大了,欠了洪爺的錢,那幾乎是死路一條。
連逃離臨東都不敢。
除非帶著自己的親戚、家人一起逃走。
報警都沒有用。
她叔叔就是想幫她,都幫不了。
秦艷不知道易飛最后怎么處理的。
文武茶樓的人也沒有再找她麻煩。
易飛敢當街暴打那三個混混。
想來,他是不懼文武茶樓里的人的。
文武茶樓的后頭再硬能有趙家的勢力硬?
趙家可是有一個副總督。
易飛擺擺手,“秦姐,這錢真的是我給你要來的賠償,洪文洪武后來賠了錢來著,實話跟你說,他賠的錢遠遠高于一萬塊錢,這錢你就別提了,這次去西陽,總要購置一些日常用品,劉大哥也要買些中藥、補品,正是用錢的時候,你就別客氣了。”
洪文洪武送來的可不是這點錢。
當然,那錢是兩人博弈的結果,不能說是賠給秦艷的。
秦艷還要堅持。
苗惠昕說道:“你老公養身體重要,這些錢給他買些補品,盡早恢復健康,我將在西陽投資一個非常大的化工廠,他如果不想去麗飛公司,或在麗飛公司沒有合適的職位時,可以到章氏化工上班。”
她還是挺佩服秦艷的。
頂著罵名和家里的壓力和趙秋城離婚,嫁給一個不名一文的窮小子。
這種愛情故事一般只在電視劇里才有。
她可以說為了愛情不顧一切。
如果當年自己不考慮那么多,不為了肖振光的前程而放棄,不知道現在是一種什么樣的境況呢。
“這怎么能行呢。”
秦艷說道:“柏宏的手術費都是麗麗和易飛交的,余老師送去了一萬,隔天鄭韻送去了五千,里里外外,都欠好幾萬了。”
幾萬塊錢啊。
如果她和柏宏就這樣打打零工,恐怕一輩子都不不起。
這一萬塊錢,她更是分文不敢動。
如今柏宏身體恢復不錯。
不用花多少錢了。
花惠昕把錢重新裝進秦艷的包里,“易飛和麗麗花錢救你老公,是希望你們能幸福、美滿的過一輩子,錢不錢的不重要,希望你們要幸福。”
兩人的愛情故事簡直可以拍場電影。
余老師都給他們送去了一萬塊錢。
說明她不在乎秦艷是趙總的前妻。
易飛幫他們自然就沒有顧慮了。
苗惠昕看易飛如此幫這夫妻倆,就是怕余春芳多想。
秦艷兩眼有些潮濕。
自從她和趙秋城離婚后,她感受到這個世界就再也沒有給她一絲溫暖,哪怕是曾經對自己如己出的叔叔、嬸嬸。
沒想到。
讓她感到溫暖的還是來自趙家。
劉柏宏說道:“小易總,我這條命是您救的,當時,秦艷拉我回家時,我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以后,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他真的不知道說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