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趙秋城同學,趙總的最好朋友之一。
但人家就特能認清自己。
一直保持著平常心。
把紡織廠管理得有條不紊的。
梁槿溪那么嚴謹的人,都挑不出他的毛病。
兩人來到茶室。
橙子、朵朵和羅西還在茶室講故事,不過不是朵朵在講,而是橙子在講了。
橙子受的教育和朵朵有區別。
學的故事也不一樣。
朵朵和羅西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尤其是羅西。
更是眼睛眨都不眨,他生怕橙子姐一會嫌他不認真而訓斥他。
易飛說道:“別講了,去找于苗苗她們玩會吧。”
橙子看到有人跟著哥哥進來,便知道他們有事要說,就帶著朵朵、羅西出去了。
她才不會去找于苗苗。
尤其是江曉寒,見了她就會問她作業寫了沒有啊,有什么不會的沒有啊,總之會問些她不喜歡的話題。
橙子有些慶幸。
還好江曉寒不是自己的嫂子,要不然,是多嚇人的一件事。
她決定帶著朵朵和橙子去謝奶奶家看她們做點心去。
順便幫她們看著謝軍。
易飛給劉建軍泡上茶,從抽屜里拿出包煙扔在茶幾上。
劉建軍撕開包裝,拿出一支煙點上,“小易總,說實在的,這么多年,我和趙總就沒發生過齷齪的事情,除了偶爾從他那順點煙酒,別的我啥也沒要過,我也不缺,有吃有喝的,可是劉東的事,讓我真的沒臉去見他了。”
他相信易飛說的都是真的。
他也有證據。
劉東這些年在運輸公司沒撈好處。
劉東也承認了的。
他要是沒做過這些事,自己在的話,他也不會被易飛逼迫。
這跟從趙秋城錢包里拿錢有啥區別?
以趙秋城的聰明,他不可能不知道這事。
他是拿錢來填自己那點微薄的自尊啊。
他么的。
自己有個屁的自尊啊。
易飛說道:“沒這么嚴重,拋開劉東做的這些事不談,他這幾年還是把運輸公司做的不錯的,趙總也沒少賺錢,再說了劉東是劉東,你是你,趙總不會因為這事對你有看法的。”
小哥真對劉建軍有看法。
早就把劉東踢出運輸公司了。
攆劉東走,就是怕對劉建軍造成傷害。
“那我知道,可是我自己覺得不好意思啊。”
劉建軍說道:“趙總賺了不少錢,和劉東的能力沒啥關系,誰不知道運輸公司是秋城的?誰不給面子?全臨東以前就兩家運輸公司,趙總一家,錢龍一家,去年,趙總還把錢龍的運輸公司給買了,說話不好聽點,就是在運輸公司拴條狗,都能賺大錢。”
劉東的能力他是清楚的。
說真的,沒啥能力。
來臨東市里幾年,本事沒學到,倒是把社會混子那一套學個一溜夠。
他也感覺到。
劉東有些飄了,自以為在臨東是個人物了。
他哪里能想到。
人家給他面子是給趙秋城面子,是給他劉建軍面子。
雖然他的面子并不大,但一個副區長多少還是有點威望的。
易飛揍他一頓。
希望能給他揍醒吧。
讓他也明白明白,他在臨東其實啥也不是。
易飛說道:“劉副區長,我知道你是個好官,劉東這個人很難說啊,說不定哪天就給你捅個漏子,到時候對你的影響可是不太好,當年到底是咋回事?”
當官的最怕什么?
最怕自己和一些負面的東西沾染上。
到時候,白的也成了黑的。
雖然和劉東說過,不把當年的事告訴劉建軍的。
但還是想委婉的提醒他兩句。
如果因為劉東,劉建軍受到啥牽連,那才叫冤呢。
“小易總說話怎么也拐彎抹角起來。”
劉建軍笑道:“你是想說當年劉東救我有些蹊蹺吧?你是不是想說這有可能是個圈套?你剛才在電話里說我的救命恩人是不是還兩說呢,就是這個意思吧。”
有話直接說就是了。
他問心無愧,也不怕劉東牽連到他。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