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炳海說道:“還有,陽州胡來的事,你想怎么處理?”
陽州胡來雖然和易飛沒有沖突。
據他所知。
胡來也從沒有去麗飛在陽州的專賣店賣搗亂過。
那家伙也不是傻瓜。
知道易飛不好對付。
但易飛在臨東大勢舉辦擁軍愛民活動,還鄭敏推出前臺。
明眼人一看就有些針對胡來的意思。
省府也知道,但還是大力宣傳了這次活動。
胡來事件中。
鄭敏是受害者,是各方面妥協的受害者。
她又是楊總指揮的兒媳婦。
各方面錯綜復雜,蘇炳海不希望易飛摻合在其中。
胡來是亡命之徒,他更不希望易飛出現任何傷害。
無論從公還是從私。
他都不希望這少年出事。
易飛說道:“蘇伯伯這話說的,這不是應該有省府和陽州市府來處理嗎?我還能管到陽州去?鄭敏現在是麗飛公司的旅游公司總經理,我只保證她及家人的安全,胡來違法亂紀,組織帶有邪惡性質的團伙,在陽州無惡不做,但他不招惹我,我也不會去陽州找他麻煩,反正他是秋后的螞蚱,蹦了不幾天了?”
他知道蘇炳海的意思。
但對省府對胡來事件的處理還是不滿意的。
八九十年代,一切以發展經濟為中心。
滋生了一批像胡來這種用非法手段掠取財富的人。
他們用財富為自己打造一個保護網。
幾乎每個城市都有這樣的人。
胡來事件中,正是各方面的妥協,才讓他如此張狂。
蘇炳海說道:“如何說?”
胡來的所做為,省里都看在眼里。
只是牽涉的太多,一直沒有抓他。
加上張副總督的關系,逐步讓他發展成陽州的一個大毒瘤。
易飛說他是秋后的螞蚱,也說得不錯。
無論是中央還是省府。
都不會允許這種毒瘤存在,只是得找一個時機。
省里已經暗中在調查胡來。
易飛說道:“多行不義必自斃,胡來做了那么多怨天尤人的事,他還能蹦跶多久?就算沒人管他,老天爺也不會放過他的。”
他能說什么。
蘇炳海說道:“你可別亂來,你說的對,他早晚得被清查。”
易飛年少氣盛的,說不定就敢跑到陽州找胡來的麻煩。
胡來人如其名。
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而且整個陽州和各部門都有和他或多或少有關系。
他貿然跑到陽州,搞不好要吃大虧。
易飛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想去陽州整治胡來。
他在臨東搞出這個擁軍愛民活動,讓鄭敏代表整個麗飛公司出席活動,說白了就是和胡來叫板,打省府、陽州市府一些人的臉。
老天爺不放他?
老天爺真有眼的話,早就把他收拾了。
易飛說道:“我沒功夫去陽州找他麻煩,希望他別去臨東找我麻煩就好。”
蘇總督顯然誤會了他的意思。
楊總指揮確保鄭敏媽媽的安全。
他沒時間去陽州和一個大混子對著干。
前提是胡來別招惹自己。
鄭敏的意思也是胡來自有法律制裁,沒必要去收拾他。
那就先掙錢。
錢多了,如果他還沒有受到懲罰的話,就用錢砸死他。
蘇炳海說道:“還有一個問題我很奇怪,易飛,我聽說你在過了年就開始收購各個日用工廠的積壓品,而且鄭韻、楊葉買了不少的好酒,你是怎么知道這次搶購的,放心說,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你是咋想到的。”
他一直關注著麗飛公司。
楊葉收購積壓品,到處買名酒,早就有人匯報給他。
他也沒在意。
易飛總是做起出人意料的事。
最開始,他還以為楊葉收這么多東西,易飛又想搞年前那一套,把這些積壓品以抓獎的形式賣掉。
沒想到,他盯的是現在的搶購。
這次,他又沒少賺錢。
他舅舅還把苗記的積壓品也給運來了。
蘇越在州城和海城幫他處理一部分。
這家伙,總能抓住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