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易飛他們起來先回到趙秋城的住處。
三個人洗漱下,在附近飯店吃了早飯,便去了省博物館。
易飛他們到達省博物館時。
雷軍和包元毅帶領博物館所有工作人員已經在大門口等著。
易飛把車停好,三人下了車。
易飛低聲說道:“雷叔叔,你搞什么鬼。”
博物館的幾十名工作人員。
站在大門內側的道路兩邊。
鼓掌歡迎易飛、苗惠昕、趙麗麗從中間走過。
倒是把三人搞得都非常不好意思。
雷軍正色的說:“小易總和苗總把國寶帶回家,我們東江省博物館全體工作人員都非常感謝你們,在這迎迎算得了什么?”
如果每個有錢人都像易飛和他媽媽。
他就算從出迎十里又算得了什么。
雷軍指著一個站在隊尾的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說:“他就是我兒子。”
那青年跑過來,“苗總好、小易總好、趙老師好,我叫雷建國。”
苗惠昕和易飛和雷建國打了招呼。
趙麗麗是認識他的,“好好的博物館裝不下你了?非得去考什么古,一年四季在外面跑,嫂子能同意嗎?”
“你忘了你嫂子也是學考古的?”
雷建國嘿嘿笑道:“她肯定是支持我的啊。”
趙麗麗不置可否,“考古有什么好的,整天弄得跟個泥人似的,搞不好還弄一身病。”
杜家濤自己有病。
還說同事也有一身病。
雷建國低聲說道:“小易總投錢,咱得去盯著他們啊,我爸說不是盯著他們花錢,那個都有帳,他們瞞不過小易總,關鍵是盯著他們能不能挖出來好東西,省得他們到時候說啥也沒挖出來。”
趙麗麗笑了,“這倒是,建國哥,那你可得盯好了,好東西有我們家一份呢。”
易飛拍拍雷建國肩頭,“建國哥,改天我請你喝酒。”
雷建國有點受寵若驚。
別看易飛年紀不大,可他是易飛啊,還是這次項目的金主。
到了博物館的小禮堂,蘇總督以及其它相關部門的領導、代表已經到了。
省電視臺的記者,省日報、晚報的記者也來了不少。
易飛他們進去,又是一陣掌聲。
大家寒暄幾句,就正入正題。
先是蘇總督講話,他講述了國寶回歸的重要意義,高度贊楊了章氏集團董事長苗惠昕的卓越貢獻。
接下來雷軍也上來發了言。
然后兩件國寶被拿上來,蘇總督向苗惠昕頒發了獎狀和獎章。
省電視臺的記者現場采訪苗惠昕。
苗惠昕按易飛講的大概意思回答了記者提出的問題。
其實這種場合,沒有哪個記者會問出刁鉆的問題。
就是回答得不合適宜,也沒有關系,記者會提醒你,讓你重新回答。
宣傳嘛。
當然不能出問題。
易飛坐在一旁等著采訪結束。
一個看著二十多歲的青年走到他面前,“小易總,你不認識我吧?”
易飛看看他,覺得有些面熟,可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按說以他現在的記憶力,哪怕是幾年前打過交道,也會記起來。
青年說道:“小易總沒見過我,但是和我爸爸和我妹妹很熟悉。”
他一說,易飛就想起來是誰了。
曹正國的兒子曹文軒。
難怪看著面熟。
他身上多多少少有曹正國的影子。
易飛笑道:“你是文軒大哥。”
“大哥不敢當。”
曹文軒說道:“我能到省日報工作還多虧小易總的幫忙,本來想上門道謝的,畢業后我留在了省城,還沒來得及回臨東。”
“道什么謝。”
易飛說道:“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客氣,怎么,報社今天派你來了?”
曹文軒剛畢業一多個月,參加工作最多也一個多月。
最多算是見習記者。
省報居然派他來了。
曹文軒說道:“我們報社的姜副主編和我一起來的。”
他說著向不遠處的一個四十年來歲的中年男人點下頭。
那中年男人便走了過來。
他伸出手,“小易總,你好,我是省日報的副主編姜永輝。”
姜永輝帶曹文軒來,就是想通過他認識易飛。
曹文軒不是學新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