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諷刺道:“既不讓他傷筋動骨,也沒有明顯外傷,但他的內傷如果不及時治療,恐怕會留下后遺癥,這是多大的仇恨,把人往死里整。”
他不就是倒騰點錄相機嗎?
就算犯了法,也得有司法部門處理。
焦三胖子睜開了眼睛。
當他看到易飛時,嘴努力的張了張,想說什么卻沒有說出話來。
易飛拍拍他肩頭,“啥也別說,我先送你去醫院,馮神醫很擅長治這個傷,你很快就會康復的。”
焦三胖子名叫三胖,實則也就一百斤多點。
易飛彎下腰,輕松把他抱起來。
暫時啥也別說,把他送到醫院再說。
可他還沒有挪開腳步。
架著焦三胖子進來的兩個人不干了。
其中一個三十多歲,長相兇悍的男人說道:“你他么誰啊,他是我們抓的重要案犯,你說帶走就走啊。”
他只覺得這年輕人有點面熟。
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只是他想這么輕松把人帶走卻是不能的。
罰款還沒交呢。
易飛看他一眼,“滾開。”
那名男人笑了,“在臨東敢叫我滾的人還真不多,在商業署的辦公樓里敢叫我滾的還沒有,你有種,看你年齡不大,把人放下來,我不和計較,如果你一意孤行,把你也一起抓起來。”
在署長的辦公室里。
想來是給焦新勝求情的。
不過,他找錯了對象。
秦聲自己自身難保,趙家早晚對他出手。
他還管得了署里的事?
如果他找了孫副署長,說不定讓他交點罰款就放人了。
他求秦聲。
那就偏偏不讓他如愿。
易飛扭頭看向秦聲。
秦聲說道:“他是商業署執法大隊隊長姚立棟,查封那批貨和把焦新勝抓起來都是他做的,是不是有人指示就不知道了。”
他故意不點明易飛的身份。
姚立棟就是孫少貞的一條狗。
他認不出易飛,算他倒霉。
易飛問道:“人是你打的?”
姚立棟狡黠一笑,“誰打人了,你看到我打他了,他抓來就這樣,我們倒是很多人可以證明,他拘捕,還打傷我們一名隊員,交了罰款,還要把他送警務署,就他那批物資,沒有三年五年出不來。”
打他?
誰能證明?
他瘦瘦小小的,身體虛有什么辦法。
易飛冷冷地說:“他坐牢?你等著坐牢吧,我現在懶得理你,我們的帳慢慢算。”
他閃開身前兩人,準備抱著焦三胖子離開。
先把他送到人民醫院做個傷情鑒定,再回來和他們算帳。
姚立棟伸手抓住易飛衣領,“我說了,你不能帶走他,你聽不懂嗎?”
“你打我?”
易飛說道:“秦署長,你可以作證,姚立棟先向我動手的?”
秦聲說道:“我可以作證,姚立棟確實襲擊了小易總。”
他聽明白了易飛的意思。
“那就好辦了。”
易飛單手托著焦三胖子,騰出右手,閃電般的狠狠一拳擊在姚立棟的胸部。
姚立棟正準備說,我打你又怎樣。
一句話沒說出口。
胸口就像被一塊巨石擊中。
身子不由向后飛去,直接退了好幾米,重重撞在墻上。
只覺得胸口劇痛發悶,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身子順著墻倒了下去,癱坐在地上。
他想說什么。
可什么也說不出。
他有些恐懼的看著這少年。
少年就那么神情自若的盯著他,“你襲擊我?行,這筆帳咱們以后也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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