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真不行。”
易飛說道:“這次人是真的受傷了,而且是內傷,要住院治療的,這次的傷情報告實事求是的寫就行。”
上次純粹是為了訛詐焦顧武。
這次打人的商業署,可不能瞎搞。
就焦三胖子的實際傷情,就夠他們喝一壺。
李素芬扶著焦三胖子從車里下來。
張濟遠看看焦三胖子的臉色,“誰打的啊,打人者挺會打啊。”
這人幾乎沒有一點外傷。
但從臉色看,內傷不輕啊。
他都懷疑是易飛打的,除了他能把人打成這樣,還有誰會這么干,這是多大的仇啊。
“商業署的人打的。”
易飛說道:“這次我要和他們打官司,您給認真做下傷情鑒定。”
張濟遠“靠”了一聲,也沒多問。
商業署招惹了他,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張濟遠和易飛進了大樓,讓人去安排焦三胖子住院,做檢查。
易飛來到張濟遠辦公室,拿起桌上電話給家里打個電話。
接電話的是苗惠昕。
易飛說道:“媽,我在外面有點事,可能不能回家吃飯了,你和麗麗隨便吃點,或到云臨酒店吃飯。”
把焦三胖子安排好,時間也不早了。
總是麻煩張濟遠,總得請他吃頓飯。
江兆輝是自己的師兄,他可不是。
雖然他也萬分尊重馮爺爺,畢竟不一樣。
苗惠昕說道:“媽會做飯,媽像你這么大的時候,也是一個人生活。”
當年。
家人都去了東南亞。
她一個人又在臨東生活六七年。
家人剛走時,她也和現在的易飛差不多大。
一切都得自己來做。
易飛說道:“媽,車標被別人扭斷了。”
“斷就斷了。”
苗惠昕說道:“回頭我聯系下廠家,讓他們來換一個,別因為這個和人打架。”
她算是發現了,兒子做事的時候真的像個大人。
考慮周到,條理清晰。
反而在一些小事上有些像個孩子。
聽他口氣,就沒準備和掰斷車標的善了。
不就是一個車標嗎?就算車壞了又能怎么樣,犯不著因為這個和人鬧氣。
不就是錢的問題嘛,這不是問題。
易飛說道:“不會因為這個打架,但他們得賠,回頭讓廠家給報個價。”
說實話。
如果不是劉老頭年紀大了。
易飛至少得給他兩拳。
都對他說他賠不起了,他偏偏不聽。
都說不知者不怪,他明明知道還胡來,那就讓他付出代價。
苗惠昕說道:“麗麗來了,你和她說吧。”
趙麗麗說道:“怎么去了這么久,商業署不放人?”
不應該啊。
不就是弄了點錄相機嗎?
這點破事,易飛去了還不放人?
秦聲不是前些天還通過秦艷向他們釋放善意嗎?
都是裝的?
“不是他們不放人。”
易飛說道:“是他們把人打成了重傷,而且咱的車標被他們看門的老頭給扭斷了,秦聲根本控制不了商業署,全是副署長孫少貞在做主,扭斷車標的就是孫少貞的舅舅,就一無賴,我進大門的時候還給了兩包煙,否則大門都進不去。”
“車標給我們扭斷了?”
趙麗麗說道:“讓他們賠啊,孫少貞的舅舅就牛逼是不?回頭你把他們的情況向爸爸說一聲,讓紀律監察署的去查,這種人肯定不是啥好官。”
她就喜歡那個車的車標。
居然被人扭斷了。
易飛沒有扭斷他的脖子算他運氣好。
進商業署的大門居然還要給煙才能進,這樣的官員不查的話,天地難容。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