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檔案啥的都在財政署呢。
易飛說道:“鄭毅,你可想好了,我把你要到麗飛公司,是按集團公司財務總監的標準培養的,來了就不能后悔,我不喜歡半途而廢的人,當然,我這也是為你考慮,財政署放人容易,我給易府長打個電話,他們就得放人,你要后悔了,想回去可就難了。”
他相信。
鄭毅還不到于文水縣財政署和他對著干。
不但放人容易。
就算干一段時間,鄭毅不想干的話,想回去也不難。
不過。
這話暫時就不要說了。
“我不后悔,五月份,麗飛公司在臨大招聘的時候,我就想來。只是我覺得我專業不對口,沒敢說。”
鄭毅說道:“當時麗飛公司的鄭總講麗飛公司的宏大規劃時,我就在后面聽,我在想,如果我能夠參與到這個規劃中就好了,當然,我實話實說,最吸引我的還是麗飛公司的高工資。易總可以認為我貪錢,但您放心,做為財務人員,不該動的錢我一分也不會動。我真的很缺錢,妻子進我家快七年了,一件新衣服都沒有買過,父母連吃藥的錢都沒有,如果他們按時吃藥的話,也許病早就好了。”
如果麗飛公司和財政署一樣的工資。
他當然愿意呆在財政署。
他必須有個穩定的工作,理想什么的都得往后排排。
一旦出了差錯,他們家就得陷入困境。
沒辦法。
家里的情況就是這樣。
不允許他做一些不切實院的夢。
但,麗飛公司能開出是財政署十倍的工資,而且,鄭總講的麗飛公司的長遠計劃確實打動了他。
他一個沒沒錢沒背景的在財產署也沒多大出路。
試問領導怎么可能會喜歡一個連頓飯都請不起的人呢。
那不如到麗飛公司。
“那就說定了。”
易飛說道:“你回文水縣以后,和你們署長談談,我會讓易府長或趙副府長和你們署長打好招呼,你的人事關系還暫時放在文水縣財政署,你先來麗飛公司干半年試試,如果你想回財政署,我再找人讓你回去,不耽誤你的前程,暫時算我向財政署借人吧,半年后,大家都滿意的話,你就正式成為麗飛集團的一員。另外,你回去把你父母帶回來,讓馮神醫給他們瞧瞧,也許能治好呢。”
他對鄭毅基本上是滿意的。
財務這塊,關鍵得找一個人品好的。
至少現在看來,鄭毅人品沒有問題,他還是研究生畢業。
和周安、季鋼楊、金向學是麗飛公司的最高學歷了。
關鍵,他還是學財務的。
現在學財務的,研究生畢業的估計不多。
鄭毅眼睛一亮,“易總還認識馮神醫?”
他在臨東上了七年大學,自然知道馮神醫。
他也想過把父母帶到臨東找馮神醫瞧瞧,可誰都知道馮神醫的收費極貴,他們根本看不起。
馮神醫見死不救的大名同樣響亮。
鄭毅連試試的勇氣都沒有。
“馮神醫是我爺爺,我自然認識他。”
易飛說道:“你先說說你父母的具體情況,我從小和馮神醫學醫,也是懂一些醫學的。”
鄭毅說道:“我父親在我上大學之前好好的,就是我考上大學那年,突然腿疼起來,也不是天天疼,最開始的時候逢陰天下雨就會疼,后來疼的越來越頻繁,現在,基本上喪失了勞動能力,去了縣里看過,說可能是坐骨神經疼,原因大約是受寒,每次疼的厲害時,只能吃些止疼藥,時間長,止疼藥也起不到明顯作用。我母親在我上大學前也是好好的,我考上大學后,可能是生活壓力太大了吧,話就越來越少了,有時候甚至幾天、一個月都不說一句話,別的倒是沒啥大問題。我現在都不明白,我考上大學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他考上在大學。
本來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
可家里卻不是這事就是那事,就沒有順心過。
“我大約知道你父親的情況。”
易飛說道:“你把他帶到臨東來,馮神醫給做兩個療程的針灸,再吃上一段時間中藥,徹底除根我不敢保證,但可以保證他一年腿疼的毛病犯不了多少次,基本上不影響正常生活、勞動,你父親多大年齡?”
鄭毅說道:“農村生孩子都比較早,我父親就比我大19歲,今年才44周歲。”
易飛點點頭,“那就更沒有問題了,關于你母親,我懷疑是抑郁癥,這個病不太好治,主要是不太好除根,吃一段時間中藥,家庭壓力小點,也是可以治愈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