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哈哈大笑,“陳樂寧那家伙和我大小差不多,要說在州城的人脈和勢力比我在省城還牛,關鍵人家家族龐大啊,我家就我爸,我哥,人家的爺爺、爸爸、叔叔、姑姑、還有遠一些的親戚,一堆人呢,三年前,他被人一腳踢得斷子絕孫了,國內外大醫院都跑遍了,愣是沒人治得好,小易總說,治這種病他最拿手,他說第二,全世界沒有人敢稱第一,廖遠光,劉教官,如果你們遇到這種情況,小易總給你治好了,你們好意思不大出血?”
要不是易飛的貨還有點尾巴沒處理好。
那家伙說不定明天就過來。
小易總的事沒辦完,他跑來找小易總看病,拉不下那臉,才說過幾天來的。
陳樂寧把自己當朋友。
才把自己這么倒霉的事情講給自己聽。
他到底有多痛苦,小易總還小,廖遠光和劉明全應該是能理解的。
小易總真給他治好了,這堪比救命之恩啊。
陳樂寧在一此喝多的時候說過。
如果誰能治好他,他這輩子把對方當爺供著都行。
廖遠光有點氣惱,“靠,這事,你咋不拿你自己打比方?”
有這么比方的嗎?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是自己,那還真是要什么給什么,只要自己有。
出了這事,真還不如一死百了。
劉明全則是沒說話。
的確挺讓人惱火的。
蘇越毫不在意,“要是我,那還不是小易總要啥給啥,關鍵要是我,可能也沒那么著急,至少我有兒子了,我還有我哥,陳樂寧不一樣啊,他們龐大的家族他們一支到他這一代就他一個男的,他還沒結婚,眼看要絕戶了,別說他,一家人為他著急啊。”
可能陳家前幾十年人丁太旺。
到他父親這一代,女兒生了不少。
男孩就他一個。
陳樂寧自己有兩個親妹妹。
加上叔叔家的更是有七八個妹妹。
他姑家是有兒子,可也不姓陳啊。
如果陳樂寧治不好,只能從他姑姑家過繼一個男孩。
這是他們陳家誰都不樂意見到的。
陳家大部分人從政,向他要多少錢,他不一定有。
但易飛缺的恰恰不是錢啊。
楊葉嗤笑一聲,“一聽你說話就不靠譜,剛才還說他老婆能幫上忙,現在又說他還沒結婚,按你說的,他都那樣了,還找什么老婆啊。”
沒結婚,都那樣了還找女朋友?
這不是坑人家小姑娘嗎?
當然,陳樂寧,她聽蘇越說過的。
也大約知道陳家。
以他家的勢力,就算不是男人,找什么樣的老婆也能找到。
但有什么意義呢。
找個女朋友讓自己只能看,這不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
“你聽我說完啊。”
蘇越說道:“陳樂寧從小家里就給他訂了親,就是我剛才說的于蔓蔓,她娘家也有點勢力,不然也攀不上陳家,于蔓蔓比陳樂寧小兩歲,剛大學畢業兩年,陳樂寧出事的時候,她還在海城上大學,陳樂寧自知治好無望,就提出退婚,可于蔓蔓不干啊,聲稱無論陳樂寧治好還是治不好,這輩子就跟定他了。大學畢業后,也沒去上班,就整天跟著陳樂寧。”
于蔓蔓整天嘻嘻哈哈的。
給人的感覺似乎并沒有受這件事影響。
當然。
知道陳樂寧情況的人也不是太多。
他當時受傷,很多人知道,知道他一直沒治好的卻寥寥無幾。
陳樂寧和自己很對脾氣,才在一次酒后對自己坦言。
當時,他哭得像個孩子一樣,自己也挺難受的。
如果不是小易總說會治,可他又不一副不上心的樣子,蘇越也不會當這么多人的面講出來。
陳樂寧并沒有叮囑他不要說出去的話。
但這事,還是少說為好。
楊葉說道:“這個于蔓蔓不錯。”
按蘇越說的,于蔓蔓也有背景,自然不用靠著陳家。
但她能這種情況還不離不棄,是個好女孩。
應該也是真心的。
否則,即使她不退婚,也不用班都不上,整天跟著陳樂寧。
一個花季女孩,能做到的有幾個?
“于蔓蔓是不錯。”